没想到,他父亲二十岁之前的生活,竟是如此简单、快乐。
不仅有父母的疼爱,还有兄长的关心和爱护,也难怪他得知二伯的孩子还活着,竟是那般高兴和激动。
想起被自家父亲下令禁止出宫的三弟,南宫宣苦笑了一下。
“皇兄,我可不敢去看三弟。没准他又磨着我去求父皇放他出宫,这任务太难了。”
岳夏微讶,不曾想到年前被禁止出宫的南宫珣,这都过完年了居然还没有被允许出宫,还真是有点……可怜呢。
“既然不想去看三弟,就回你宫里待着。”岳夏不客气的赶人。
南宫宣摸摸鼻子,心虚道:“母妃在我宫里安排了两名侍妾,我不敢……回去。”
“哦,还有这等好事。”岳夏完全就是以看戏的心态说的,“难道侍妾长的太丑了?”
南宫宣嘴角微抽,“皇兄这是怀疑母妃看人的眼光?不若我待会就去告诉母妃。”
这要真被德妃知道了,岳夏觉得他禁足的时间只怕又要加一个月。
“就你多事。”岳夏轻斥一声,立即转移话题,“方才御花园里,父皇如此不给姜皇后面子,她会不会得到机会又找母妃麻烦?”
南宫宣冷哼了一声,“她敢找母妃麻烦,我就让姜家多一倍的麻烦!”
不得不说,德妃有个好儿子。
“谁敢找母妃的麻烦,小王弄死他她!”走到大殿外、只听了一个大概的南宫珣,气呼呼的啐道。
听到自家老爹咋呼呼的声音,岳夏表示有些头疼。
“三弟,你来了。”南宫宣笑着上前拍了怕矮了他半个头的南宫珣的肩膀。
“我不能来吗?”南宫珣还在为南宫宣去谷雨镇没有带上他的事情而生闷气。
“皇兄,我刚才听到父皇和母妃说,你喜欢一位民间的姑娘,是真的吗?”南宫珣一脸好奇和八卦的盯着岳夏,深怕错过他的任何表情。
见此,岳夏轻咳了一声,低下头继续喝茶,没打算回答他。
“皇兄,太子哥哥,哥哥……”南宫珣换了几种叫法,岳夏都没有理他。
听着自家老爹叫自己哥哥,岳夏心里是很有压力的。
恰好这会儿常应走了进来,笑着递上一份清单,说道:“殿下,您要的东西奴婢都打探清楚了。”
“这么快?!”岳夏微讶,接过常应手里的清单。
上面记录了二十几样京城有名的吃食,而且都是能长久保存、不易变坏的。
岳夏一目十行看完,发现只有几样吃食是他几十年后没看见过的,其他的都有。
于是,指着那几样吃食叫常应多买一些送去谷雨镇。
南宫珣一开始听得稀里糊涂,后来慢慢就明白了。
“皇兄,你在民间还真有喜欢的姑娘啊!”南宫珣瞪大眼睛,觉得不可思议。
他一直以为像他皇兄这样的人物,唯有萧蕊那样的女子能配得上。
难道那位民间女子比萧蕊更出色?
想到此,南宫珣眼露精光和兴奋,“皇兄,你喜欢的那位民间姑娘,是不是人间绝色、才气冲天、满腹经纶……”
听着南宫珣滔滔不绝的夸赞花蒨,南宫宣听不下去了。
“三弟,你想太多了,那丫头最多是个豆芽菜!”
被称为豆芽菜的花蒨,此时很是郁闷的看着将她堵在屋子里的谢弘之。
“爷爷,你、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