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哐!
大清早,糟杂呼喊声中,阵阵急促的敲门声愈演愈烈,瞬间便将苏牧惊醒,赶紧披衣起床,打着哈欠开门。
“呵~呃!”
看到来人的刹那,瞬间清醒,陪着小心道,“官爷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
只见两名身穿黑色缁衣劲装,要快朴刀的捕快,横眉冷目扫了苏牧一眼,不由分说的走进小院。
手上,还抓着两个馍啃着。
“哼!昨晚有听到什么异常动静吗?”
“或者,最近有没有看到陌生人?”
一人说着巡视小院各个角落,一人毫不客气推门入屋,径直翻箱倒柜。
“哎吆!”
苏牧赶忙上前递出一串铜钱,连连拱手道,“官爷,俺昨晚练拳累的倒头就睡,实在没听到什么动静啊。”
“是吗?”
捕快一脸嫌弃的抓过铜钱,左右见确实没什么异常,又看了看苏牧衣服上的“开山”字迹,这才招呼同伴走人。
“记住了,要是发现了什么,及时向衙门禀报,大大有赏!”
“是是,您放心!”
苏牧点头哈腰,目送两人走向下一家,依稀听到两人毫无掩饰的不屑喝骂。
“呸,穷鬼!”
“住在外城的,能有几个钱?”
不出意外,这青石巷里,多半都要遭一番搜刮。
“一个月几钱银子,玩什么命啊?”
苏牧目光幽幽的回到屋里,收拾着乱七八糟的家当,才哼着小曲出了门。
“葫芦娃,葫芦娃,一根藤上七个瓜~啦啦啦!”
“牧哥儿!”
迎面碰上张家祖孙,老人如常招呼,似已习惯了卑微的活着。
“您老早啊!”
苏牧点点头,与之擦肩而过。
“苏大哥!”
小孙子张豆兴奋道,“那个牛力昨晚死了!”
“胡说什么呢?”
老张抬了抬手,没舍得打下去。
只是抬头看向苏牧背影的浑浊双目中,似有莫名光泽闪烁,推动独轮车吱扭扭压过青石路的声音仿佛轻快了些许。
“呵!”
苏牧迎着晨曦走出小巷,心底阴郁却并未减弱多少,面色反而更显难看几分。
没了牛力,还有马力,更有种种力。
如现在,两个鬼祟青年看到苏牧,不由双目放光,摩拳擦掌的狞笑着围了上来。
“好啊,你个小兔崽子原来躲在这儿!”
“让俺们哥俩费了这么多功夫,看你这次往哪儿跑!”
正是小柳村的柳四柳五!
“你们~你们~”
苏牧慌忙后退。
“还敢跑,今天非揍死你不可!”
两个街溜子不由分说追进去小巷深处。
“人呢?”
“淦,这小杂碎竟然跑这么快!”
不多时,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
苏牧拍掉腿脚处的泥土,从另一条街口,缓步走向开山拳馆。
……
日上三竿。
苏牧没事人般,照例完成了老教习交代的教拳任务,准备去吃午饭。
“苏师弟!”
突如其来的呼唤,引得众人驻足侧目。
“六师兄,您有什么吩咐?”
苏牧恭敬上前。
“呵呵,别紧张!为兄听说你突破通力生气,特来道贺!”
李东明轻拍苏牧肩头,一脸和煦亲近。
“多谢六师兄!”
苏牧眼眶微红。
李东明满意点头,摸出一个巴掌大小包道:“这是养气散,乃武功壮大气血的秘药,六两银子一副,你可需要?”
苏牧双目放光,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只是摸向怀里的手却顿了顿。
“若师弟手头不宽裕,可以先赊欠几天,为兄也能给你寻个好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