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都不会愿意自己的身上留有瑕疵。
可叶喃思偏偏不同。
她在自己的身上留下铭文,这些铭文,平日不显,可一旦使用起来,就会全部展露出来,这也让叶喃思此刻看上去,有几分狰狞,可这些,她显然没有放在心上。
为了获得天力,完成对叶凌月的许诺,这几日,她白天学习铭文,到了晚上,就在自己的身上铭刻铭文。
她早前使用的两个铭文,包括她身上的其他铭文,都是一笔一划,全都是用了针尖一点点刻在了血肉上的。
一个,忽明忽暗,就像是风中的烛火,摇摆不定。
“兰楚楚,你才是畜生,你不配为人母,更不配当他的娘亲。为何他死了,你却还没有死,该死的是你!”
叶喃思的声音冰冷。
她的体内冒出了一团团古怪的黑气。
她身上的铭文,也全都化为了黑色。
她口中吟唱了起来,手中掐了个古怪的指法。
那是?
兰楚楚一怔,只觉得叶喃思的动作有些眼熟。
她身上的力量,那是巫力?
兰楚楚大惊,怎么可能,叶喃思身上,怎么会有巫力!
兰楚楚脚下,忽是一软,她低头一看,不由色变。
她的脚下,土地消失了,一片沼泽,和夜凌日脚下的沼泽一模一样的死亡沼泽,出现在脚下。
她的身体,正在下陷。
“怎么可能,叶喃思,你竟也也懂得巫术!是谁,是谁传授了你巫术?是巫神?不……不可能,只有我才是巫神的仆从!”
兰楚楚像是一只被捏住了喉咙的鸡,声音尖锐,听上去很是刺耳。
她难以相信,一无是处的叶喃思,竟也懂得这么高深的巫术。
“传授我巫术的人,不是其他人,是你自己。方才,你使用巫术时,我看到了,听到了,我学会了。”
叶喃思看着不断下陷的兰楚楚,眼底满是冰冷。
她看兰楚楚的眼神,没有半点感情。
曾几何时,她还对兰楚楚有过恻隐之心。
毕竟,那是生她的女人。
可兰楚楚,千不该万不该,拿哥哥来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