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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2 / 2)

意味深长的拉长音,方向是朝李大人那儿送去的。

她是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但是当晚朱府的饭桌上,赫然多出了一个猫盆,摆在朱八福面前,替代了她的饭碗。

亲爹摸不着头脑地看着自家闺女,娘亲装作没看到一样夹菜给自家夫君,顺便几度瞪眼让他把想问的话憋回去,装聋作哑才像家翁,当公婆的不管小辈闺房里的事儿,这是规矩。

只有朱晓久毫无心理压力和负担,看了一眼食不言寝不语的“姐夫长嫂”端庄地独自用餐,不再像往日一样帮长姐盛饭夹菜,再看一眼纠结着用不用面前的猫盆吃饭的长姐,他多嘴了——

“长姐,你又怎么惹你家媳妇了?”

“……”

朱八福看了一眼自家媳妇,可自家媳妇没看她,默然用餐完毕,放下碗筷,起身朝两位长辈行礼,告退回自己内屋去了。

“得儿,又是宫里那位给你挖坑了?”朱晓久一见“姐夫长嫂”走了,打开了话匣子,“你明知道他会给你挖坑,你怎么每次都跳进去啊你?不能长点脑子?”

“防不胜防啊!”以为她想跳坑怎么的?谁没事挖好了坑还另行通知,前面是坑不要跳啊?

“今日不是发俸日嘛?把俸银给你媳妇,说两句好听话不就好了。”儿媳妇不在了,娘亲也放开了架子,给她支招,“你们俩往日发俸日不都如胶似漆的嘛?”

“……别提了。”刚出宫门口,她就兴致勃勃地拎着钱袋去找他了,可热脸贴了冷屁股,“人家不要了。”

“你到底做了何事惹宸景这般生气,这孩子性子那么好,你可别欺负人家。”自家亲爹突然意识到问题大条了,放下筷子竖眉瞪着她。

“我真什么也没干啊……”要怪也只能怪陛下嘴贱说了一句,要不要做我的猫?她以为她家媳妇端庄大气识大体,完全没在意,哪想到他回来就发了个猫盆给她。

喜欢做猫是吧?那以后就用猫盆吃饭好了!很了解怎么照顾御猫,还在他面前显摆是吧?行,那以后饭桌上,他们俩就相敬如冰,井水不犯河水,自己盛饭夹菜,不用指望有人贤惠地伺候她用餐了。

啧!说好的宰相肚里能撑船呢?他可是货真价实的首辅大人了,不待这么小心眼的吧?

“连俸银都不要,肯定是你过分了!我还从来没遇过你娘亲不要俸银的情况!”

“谁说没有过,那几年娘亲离家出走要跟你和离,不就连你的俸银都没要!”眼见自己的颜面不保,朱八福忍不住拆起自己亲爹的台,可这台刚拆完,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也在这个台上,“我去,他不会也离家出走要跟我和离吧?”

“当媳妇的,连夫君的钱都不想要了,看来是对你失望到底了。”娘亲敲了敲她面前的猫盆,“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了什么小野猫了?”

“……”陛下的爱妃也算是小野猫的一种嘛?

“小如!娶了人家就要对人家负责任,咱们老朱家的人可不许在外头沾花惹草啊!”亲爹一派严肃地敲桌案,直敲得朱八福脑阔疼。

“我说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我拿什么东西去沾花惹草啊?!”

“呃……”亲爹抓了抓脑袋,“看你穿了几年男装,又娶了媳妇,爹爹我已经忘了我有个女儿这件事了,呵呵呵呵——”

“哼,是男是女又有什么重要,她现在这德行根本就跟爹一样,是个彻头彻尾的妻管严。”朱晓久的嘲讽模式打开,连自家亲爹都不放过。可他喷得没错嘛,俸银如数上交,媳妇一生气,吭都不敢吭一声,干坐着眼巴巴地瞧,连口饭都不敢吃,啐——瞧长姐这副德行,真不知道丢的是男人的脸,还是女人的脸。

“小九,娘亲这里有个道理是时候教给你了。”娘亲高深莫测地开口,却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长姐,“从古至今啊,跟自家媳妇生气吵架的就没有赢的。你知道为何吗?”

“……娘亲,您别说了,我这就去哄媳妇。”朱八福丢下猫盆,转头就要往自己院落小屋跑,留下朱晓久一脸懵地拽住她。

“长姐,你这就听明白了?为何当夫君的都吵不赢自家媳妇?”

“你傻啊!因为吵赢的都变回光棍了啊。放手啊!你长嫂要是离家出走了,可不会跟娘亲一样,走出去隔几条街,过几天消气就回来了,他会直接策马奔腾离开京城,远去千里塞外找他的老相好啊!”

“……”

这可不是危言耸听,想当初,她跨马上鞍,把花轿抬到丞相府门口准备迎娶少公子时,堵门的正是一脸肃杀,手持寒霜匕首的卫晨暮大人,那一张仿佛看破红尘世外,心如死灰,但临死之前又恨不得一脚踩死她了却凡尘夙愿的沉痛冷脸,好像她不是来娶媳妇过门的,而是来找他生死决斗的。

“朱大人,少公子为了你已是折辱至极,望你今后善待少公子,且不可朝三暮四,朝秦暮楚。若婚后再敢让少公子受半分委屈,就算相隔千里,在下也会回来与你抢人,带少公子远走高飞,与你永不相见。”

这娘家人的下马威气场十足,可她完全没在怕的!毕竟问心无愧嘛!

拱手抱拳,她豪气干云地让卫大人一百二十个心,少公子从此以后就是她的人,他们老朱家第一条家训就是对媳妇无限宠溺无限好,其次,才是忠君仁义礼廉耻。

她当时的答复让卫晨暮大人很满意,哥们义气地拍了拍她单薄的肩,点头道,“知道你把陛下放在少公子后面,我就放心了。”

那肯定的,谁也不能在少公子前面!但是,这李大人出现的时候就不太好说了嘛——

“来吧!朱大人,让我看看你对少公子的决心。”卫晨暮将手里的匕首一横,双手奉到她面前。这怎么的?大婚当日,要她血溅当场以示决心啊?谁家娘家人堵门也不能这般血腥暴力的啊?

“你我今日在少公子门前歃血为盟,如违誓言,塞外铁骑必会踏平了你!”

刷,刀光起,血珠落,她的手背上就此多了一道很“爷们”的口子,她算是明白了,这男装一穿上,就没个人把她当姑娘看。

她掀开袖子看了一眼当日被卫大人割出来的刀口子,卫大人的恐吓还言犹在耳,抖了个机灵,搓了搓手,赶紧回屋哄媳妇去。

快步踏进自己的院落,朱八福推开房门,探头望去,里间珠帘静垂,熏香已焚,香雾滕饶,勾勒出一个隐隐的身影。

呼——还好还好,她家媳妇还没有离家出走。

她蹑手蹑脚的撩开珠帘走进里间,只见坐在靠墙边的小书案前竖笔飞快地写着什么,书案上放着几叠卷宗,显然是朝堂的公事还没有处理完。他刚沐浴过,只着素色的中衣,随手披了一件墨竹长衫,湿漉的长发侧垂在左肩,烛光映着他的长颈软润白皙,嫩藕似地在她眼前晃,晃得她直咽唾沫。

珠帘声落,李宸景眉头微动,抬眼,瞧见她正讨好似地朝自己憨笑。

他不做声,搁下手里的笔,起身走到床榻边拿起她居家的衣裳,再走到她跟前,抬手就要替她解脖前的纽扣。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你有事你先忙着,不用管我。”

他抿了抿唇,不置可否,可停在她脖间的手动也不动,眼眸更是若有似无地眯了眯,不悦之情毫不掩饰。

“好好好,你来你来,我不动。”

哄媳妇嘛,就得事事都顺着他,他说啥是啥。她高举双手,老实地任他摆弄,脱了官袍,换好了衣裳,又被他领到一边的绣凳上坐下,然后他身子一沉,蹲下身就要为她换鞋。

若是往日里,他非要这样伺候她,她也就半推半就了,可今日他明明委屈着,是她要来哄他的,再被这样侍奉,倒显得她不懂事了,她赶紧弯腰去拦他。

“我都说了多少遍了,你不用这样伺候我,这些我都能自己来的……”

他单膝跪着,硬握住她褪了一只朝靴的脚踩在自己的膝上,慢悠悠地拿起搁在一旁的绣鞋一边套上她的脚一边开了今晚的第一句口——

“你是不喜欢被这样伺候,还是不喜欢被我伺候?”

“……”一句话堵得她什么也不敢说了。

“我说过的吧。在宫里我是李大人,你若看着碍眼,不想理睬,便不用理睬我。但是在房里,我是少公子,是你内人,我乐意伺候你,你就什么都不许自己来。”

这话说得蛮横,但听得她心口咕咚乱跳,她的媳妇贤惠过头了,她也只能识相地任他摆弄了,“嗯……嗯,好。听你的,都听你的。”闺房里媳妇说了算,她娘亲也是这么教的。

见她放弃挣扎了,他转身去净房打了水来,悠哉哉地卷了双手的袖子,露出精瘦细白的手臂,再慢条斯理脱下刚为她换上的软鞋,褪去白袜,一双在软白的脚丫落入他的掌间,被按进了水盆里。常年握笔的手指,指腹生茧,在脚底最敏感的地方轻拢慢捻,摩挲留恋,让她坐立难安,只得绷紧了全身的力气,才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痒?”

她咬紧下唇,点点头,又麻又痒。

他倾身向前,将肩胛脖口处送到她唇边,“咬这儿?”

“……也没那么痒。”上好的锁骨线条在眼前惑人,可她还没开始哄媳妇呢,再咬上一口,岂非罪过更大了?

“你不痒,可我痒了。”

“……我给你挠挠?”她抬手欲伸到他脖口却被他摇头拒绝。

“不要,你那猫爪太利。”他嫌弃地避开她靠近的两只爪儿,眼波轻动,朝她抬抬下巴,“替我舔舔。”

“……”

“最好在叫两声。”

“……比如——喵喵喵?”

他弯了弯唇,朝她惑人一笑,“孺子可教。”

“你把我当猫儿戏耍呢?”她总算看明白了,还以为他在当个称职贤惠的媳妇,替自己更衣洗脚,害她心里特别过意不去,结果,根本是在把她当猫儿戏耍,还讽刺她!真真是惟媳妇与小人难养也!

“小八不是羡慕人家猫儿过的好,也想当猫吗?”

“我那是羡慕嘛?”她那是被陛下给带沟里去了!

“没关系,小八可以羡慕,但要做也是能做我的猫。”

他说罢,将两只湿淋淋的脚丫从水盆里拎了出来,执起一只送到唇边,狠狠地咬了一口脚背,舌尖轻挑转而舔过她的脚趾,直叫她脊梁骨窜起一阵钻心的麻痒,唇角溢出一丝软绵的哼唧,下一瞬,她就被人从绣凳上横抱了起来,扔上了床榻,她在床榻上一滚,刚要爬坐起来,就见他双膝跪在床榻上,膝行着步步朝她逼近。

“躲什么,过来。”

她也不是存心想躲,只是见他下巴微扬,黑眸轻眯,分明想立刻张嘴一口吃了她,却故意使坏细嚼慢咽地撩拨她,这危险的表情让她下意识往墙角退,“你伺候得也差不多了吧。”衣裳也换了,脚丫也洗了,该咬的咬了,该舔的也舔了,是不是也该让她振振夫纲,哄哄媳妇了?嗯?

“还没完。”他把她逼近墙角,单手抬起,欺身向前,把她跪咚在墙角边,另一手沿着她的后背钻进了她的衫子里,搂住她的背脊将她往自己怀里一送,他湿软的发在她颈边骚动轻撩,热软的嘴唇在她耳廓边刷过,“束胸带还没帮你解开。”

饶是成婚已三年,这般挑逗她也招架不住,脸唰地红了,只觉得伸进她衫子里的长指轻轻一挑,胸口的束缚瞬间松了开来。

白色绸带像条妖娆缠人的白蛇,一半缠住他的手臂,一半从她内衫里缓缓滑落,她身体的变化让两人本就极近得距离,再紧密贴合,胸口在他毫不掩饰地注视下高低起伏,呼吸急促,头皮发麻。

他低首正要去衔她折磨了一晚上,紧咬不松的嘴唇,一只钱袋突然从内衫掉出来,砸在床榻上。

他皱了皱眉,“你怎么把钱袋放在这里……”

她也很尴尬,“我给你,你不收,我不知道拿这些俸钞怎么办。一向都是你管银子的,我都不习惯身上带着这么多钱,怕弄丢就随手……”她指了指自己胸口,嘿嘿一笑,“我就觉得这里最安全。”

“……”哪里安全了?这种引人遐想的地方,每次都被他特别照顾,倍加宠爱的地方,她拿来放这种满是铜臭的脏东西?

他嫌弃地一脚将那钱袋踹下床榻,转身想抓回旖旎的气氛,却见她一跃而起,整个人越过他探手拽住那正要掉下床榻的钱袋。

“你今日到底怎么了?往日收到我的俸禄你都可……好推倒了。怎么今天看这钱袋子如此不顺眼?这可是君子正财,不可浪费!此乃老朱家的家训!”她抓住钱袋还来不及朝他晃晃,整个人就被拽回撂倒躺平在床榻上,他毫不妇道地欺身压住她,把她的夫纲压得粉身碎骨,隐隐地,她听到他的咬牙声。

“又是家训?”

“那是不是还有一条家训——我不收你的俸禄,就不能碰你?”

“去你的家训,我偏要碰。”

三句少公子模式十足的话劈头盖脸甩下来,她还没反应过来自家媳妇怎么突然和老朱家的家训杠上了,床帘被咻得放了下来,一只钱袋从床帘内被扔了出来,啪地飞进了丢在一旁的洗脚盆里,再没有什么慢条斯理,轻拢慢捻,撩拨挑逗,一阵狂风暴雨噼里啪啦地骤降,床帘上的流苏急速地晃动了起来……

朱八福觉得自己哄媳妇应该算成功了,两口子哪有隔夜仇,没有什么是睡一觉不能解决的问题,如果没有解决,那就睡两觉,可她媳妇昨夜也太孟浪了!他们俩就算有几辈子的仇,依照昨夜他对她的凶猛程度,也该解恨了吧?

他昨晚真的是一点面子都没给她啊,什么贤良淑德,嫁朱随朱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真真是想怎么收拾她,就怎么收拾她,她在房门外还维持的那点夫纲,在床榻上碎得连渣都没有了。

不过,能把媳妇哄高兴了,那也值了。两口子闺房里的事,她损点面子也没人知道嘛。

可第二天晨起,她撑着快断的腰爬起来,发现枕边的媳妇人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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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特地赶在今天发番外!!~

番外可能会发个几天0.0

然后应该就木有了(大概可能也许……)

祝我生日快乐咩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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