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洞的寒气很充沛,可以很有效地压制寒蛊,甚至可以让人的血液都处在静止的状态,我也看到过寒蛊停留在手臂上。”百里寒看着沐云姜,明白她的担心,所以,在这个事情上,他也并不想瞒着她。</p>
“然后呢?”沐云姜急急地问道。</p>
“我试图用匕首将寒蛊和血肉割下来。但是,失败了。”百里寒说着,将自己的衣袖拉了起来,拉到胳膊的位置。</p>
那里,一个显眼并且凹进去的伤疤还在。</p>
沐云姜伸过手,轻轻地在伤疤轻抚着。</p>
“当时,是不是很疼?”沐云姜看着伤口,感觉自己的心都抽痛了一下。</p>
“不疼。寒蛊并不像我想的那样,会凝固在一个地方,即使血液停止流动,凝固的也并不是寒蛊。”百里寒看着沐云姜,不愿意她心疼,但,也不愿意她担心。</p>
所以,最终的办法,他还是没有告诉她。</p>
“总会有办法的,我再想想。”沐云姜听完了他的话,却是依旧不死心,如果这个方法不行,那么,她再想别的办法,不管如何,总会有办法的!</p>
“娘子。”百里寒看着她,眼神里柔情得几乎可以捏出水来。</p>
“百里寒,是你先招惹我的,既然招惹了,就别想离开我,我不要什么黄金玉石,我只希望,每天醒来的时候,阳光和你,都在。”沐云姜很少这样去表白些什么,但是,她觉得,她还是要告诉百里寒,她想要的,不是什么荣华富贵,不是什么金山银山,只要他在就好。</p>
“娘子。”百里寒也是第一次听到沐云姜的表白,笑容更加妖孽了。</p>
“你别光笑,你要是做不到陪我一辈子,那咱俩现在就散伙,你走的我,我过我的。”沐云姜看着他依旧妖孽的面容,说道。</p>
“这辈子,娘子在哪里,为夫就在哪里。娘子想拆了天,为夫就帮忙捅,娘子想做什么,为夫都奉陪。”百里寒伸过手,替她将头发别在耳后,认真而深情地说道。</p>
“拉勾!”沐云姜也笑了,伸过手。</p>
“拉勾。”百里寒也笑着,学着她的样子,伸出手指,和她的手指勾在一起。</p>
“百里寒,我一定会想到办法,把那该死的寒蛊收拾了的。”沐云姜认真而执着地看着百里寒说道。</p>
“好。”百里寒依旧是笑着。遇见她之后,他攒了这么多年的笑容,终于有机会用得上了。</p>
夜白很快就回来了,然后,沐云姜顺着窗口往下看,大街上,百姓们都围在了两旁。</p>
甚至,有百姓们已经开始拿头撞着店铺的门了。</p>
好在是木质的,撞一下也没事儿。</p>
“回主子,夫人,任务完成。”夜白看着他们说道。</p>
“夜白快坐下吧,咱们看戏。”沐云姜让夜白坐下,然后,就该开始看戏了。</p>
“是,夫人。”这已经不是沐云姜第一次让他坐下了,所以,夜白也不需要那么拘束了。</p>
大街之上,正是南宫耀和慕容倾城,俩人相拥着,一边脱着对方的衣服,而慕容倾城一边脱,一边各种诉说着自己的名声都被毁了,她的名声毁了,她也不能让慕容轻轻好过。</p>
急不可奈的样子,配着那风骚百媚的姿态,南宫耀早已经理智全失,只恨不得马上将她压在身下。</p>
偏偏慕容倾城却像有着千言万语要诉说一般,一边尽显风骚,一边将自己这些天命人散播的谣言都说了出来,甚至还扬言,凤凰城的百姓都是没脑子的贱民,她散播的谣言,那些贱民都信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