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只想在罗刹面前表表忠心,不料触了刘穆逆鳞。
罗刹淡淡道:“殿下息怒,是臣下调教不周。”
“哼,上梁不正下梁歪。”
“殿下教训得是。”
“知道错了就行,下不为例。”刘穆“大度”地原谅他,接着就往外走。
“殿下!”
不远处传来刺史的喊声,刘穆想装没听见,胳膊已被罗刹抓住:“殿下何必着急。”
张昭火急火燎赶过来,就见影壁前多了几个人:“罗刹大人也来了!”
罗刹放开刘穆,朝他一拱手:“张大人办事得力,王爷甚为宽慰,让我转达谢意。”
张昭受宠若惊:“是王爷抬爱了,都是老臣分内的事。”
“张大人如此匆忙所为何事?”
“说来话长,过些时候再与大人细说。”张昭绕到刘穆跟前,“殿下,小女清醒了但虚弱得很,是不是该用些药?”
“令爱病了?”罗刹问道。
“小女遭人暗算,多亏殿下诊治这才好转。”
“暗算?”
刘穆抓住机会,补上一句:“你也看见了,我本世子还要治疗刺史之女,没工夫跟你闲聊。”
罗刹看向张昭:“不知令爱是为什么手段所害?”
张昭递上银针:“就是这个,上面淬了毒。”
罗刹观察片刻,笑出声来:“谁告诉这上面有毒?”
张昭一愣,下意识瞅了刘穆一眼,罗刹就全明白了:“假使我没猜错,银针应该扎在令爱耳后,而且她脉象如常只是不肯转醒。”
他说的一点不错。
“没错!”
“这招只需要封住穴道即可,对人造不成实际伤害,也就是说,出手之人意不在令爱。”
“对,白悦棠就是利用完小女下的黑手!”张昭认定白悦棠是罪魁祸首。
“你让他跑了?”罗刹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
张昭连连谢罪:“他劫持小女做挡箭牌,老臣实在没有办法啊!”
“你的账以后再算。”罗刹压着火气,不再理他,“殿下若是没有异议,即刻与臣下去趟建康。”
“我要是不去呢?”刘穆不想受他牵制。
“不去也行,不过王爷让我给殿下带句话。”
“说。”
“王爷说,如果殿下不肯听话,那就送回北疆。”
刘穆浑身一震,僵在原地:“……这是父王说的?”
罗刹饶有兴致地欣赏他表情的变化:“绝无半字虚假。”
刘穆思来想去,咬着后槽牙挤出一句:“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