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姐原以为自己会撞在墙上,冷不防见他替自己挡了一下,还有些愣神,侍者们已经一拥而上控制住她。
“小姐!”
“小姐你没事吧?!”
白悦棠捂着肋骨,脸都疼白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没事气她做什么:“我就跟你开个玩笑罢了,别当真,我跟陆兄只是朋友。”
谢小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不信,他画的,人像,跟你一个模样,根本不是我!”
“巧合吧,我们认识没多久。”他咬咬牙,捂着伤处坐到椅子上,“而且你不信我就算了,还不相信陆兄,他怎么可能喜欢男人,我就是气气你而已。”
谢小姐的脸青一阵红一阵的:“这么说,你全是骗我的了!”
“也不全是,陆兄是亲过我一回,不过那次是有人给他下了催_情_药,你放心,他自制力很强,到后来自行逼出毒血,我们什么也没做。”
谢小姐看他现在的样子正经了不少,不再是那副贱兮兮的嘴脸,稍稍平静了些:“谁这么大胆,居然敢害黎哥哥!”
“那人叫阿楚,她本来看上陆兄,想嫁给他,不过被我搅和了。”
“谁呀,听都没听说过。”
“罗刹你认识吧?”
“认识,彭城王面前的红人,我爹很讨厌他。”
“阿楚就是罗刹的手下。”
谢小姐忽然想起了什么,挣脱两旁的人:“今早我还听爹提起,说彭城王带着他的狗腿到建康了。”
“罗刹也来了?”
“比你晚一天到的,好像把世子也带回来了。”
白悦棠想着刘穆来了,易维肯定也在,救出母亲指日可待,只是他没料到莫兰会拒绝离开。
“你们在干什么呢?”
这时有人走进屋子,侍者厨娘闻声齐刷刷跪下行礼:“谢大人。”
谢小姐见父亲露面,不晓得该不该把刚才的闹剧复述一遍:“爹… …”
谢大人看着扣了一地的菜:“白公子,解释一下吧。”
“赖我赖我,不小心撞翻了桌子,浪费了一桌好菜,这样吧,我自罚两餐,晚上也不吃了。”他正想清清肠胃。
谢大人颔首,皮笑肉不笑道:“看来你身体足够结实,不需要调养了。”
白悦棠意识到他要动真格的了:“不就是取血吗,我准备好了。不过你得告诉我,你究竟让陆兄执行什么任务呢?”
谢大人:“阿黎是我养大的,又是我未来的女婿,你说我会不会害他。”
谢小姐疑惑地看着两人:“你们在说什么,爹,黎哥哥何时才能回来?”
谢大人慈爱地抚摸着女儿的脸,为她擦去泪痕:“谁欺负芝儿了,眼睛都哭红了。”
谢小姐往白悦棠那边瞥了一眼:“他骗我说他跟黎哥哥相好。”
白悦棠担心会给陆夜黎找麻烦,赶忙解释:“我嘴一向贱,都是胡说八道。”
谢大人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确实对你不一般。”
“爹!”
谢大人笑笑:“来人,带芝儿去梳洗一下,好好伺候。”
几个侍女簇拥着小姐离开屋子,厨娘们也简单打扫了一下残羹,很快屋中人都清退干净。
谢大人走进书房,在桌角按下个机关,书柜缓缓移开,露出条暗门。
“白公子,请吧。”
白悦棠皱了皱眉,陈郡守家的密道已经够闹心的了,没想到谢大人家的更变态。不过腹诽归腹诽,前面就是十八层地狱他也得下,谁让他欠了陆夜黎不只一条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