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那小子不愿意从了你?”
陆夜黎不想再提这件事:“……我们只是朋友。”
“什么朋友成天搂搂抱抱的,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他始乱终弃?!”
“没有。”
“那一定是他有眼无珠!”阿楚见弟弟没有否认对白悦棠的喜欢,心里的气更大了,“我弟弟出落得这般漂亮,他姓白的有什么理由拒绝!你等着,下次碰见他,姐一定给你讨个说法!”
“……不用,姐。”
“好吧好吧,说点别的,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你提起我本名的时候。”
“这么说来,帮那个‘药人’灭火的就是你。”
“是我。”
“你混进队里探查彭城王的军事部署,干嘛为了个不相识的人暴露自己?”
“我曾从火中死里逃生,不想再看见有人被烧死。”
阿楚点着头:“也难怪你修习水系术法。对了,楠烛当时是不是发现你了?”
“嗯。”
“先是出卖你,然后又帮你,她这人真奇怪。你救我的时候没动她,是不是还个人情?”
“你被冻住双脚时,她命令士兵不要杀你。”
阿楚奇道:“你听得懂北疆话?”
“常用的方言我都学过。”
“你跟着谢忠长大也是难为你了。”
“你又为何效力罗刹?”
“他答应帮我调查你和娘的下落,我才替他卖命的。”
“有娘的消息吗?”
阿楚摇头:“你打探过什么有用的线索没?”
陆夜黎想起件事:“白家主曾说过,看见我让他想起一位故人,也许他知道些什么。”
“白家主?白修齐那个老狐狸?”
“他是小悦的叔父。”
阿楚捏着下巴,细细端详弟弟的脸:“你确实与爹有几分相似。”
陆夜黎对父亲的相貌没有印象:“也许,白家主认识爹。”
“不无可能,等了却这些事,我得去会会他。”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县令亲自送来了马匹,姐弟二人换了坐骑,匆匆赶往建康。
信鸽先他们一步上路,却在中途被人一箭击落。那人截胡了陆夜黎的情报,将替换的信纸绑在鸟腿上,重新放飞了它。
※※※※※※※※※※※※※※※※※※※※
没有骨科,不存在的,阿楚只是单纯的颜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