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诶,不对啊,你们一个是罗刹的人,一个是谢忠的人,应该是死对头啊!”莫非阿楚把自己兄弟“拿下”了?
白悦棠越想越可怕,拍着他的胸口道:“陆兄你要把持住啊,你可是有未婚妻的人。”
陆夜黎眨眨眼睛,意识到他误会自己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是我姐姐。”
“她是你姐姐啊,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 …”白悦棠猛然反应过来,表情比吞了苍蝇还难看,“阿楚是你姐姐?!”
陆夜黎点头:“亲姐姐。”
这世间到底出了什么岔子,这两人怎么会是一家子!敌人变友军,白悦棠揉着眉心,哭笑不得:“好吧,既然你这么说,过去的事既往不咎。”
阿楚一个扫堂腿绊倒楠烛,刀尖对准她的脖子:“给我个不杀你的理由。”
白悦棠更糊涂了,上前拉住阿楚的胳膊:“先别动她,你们俩不是一伙的吗?”
“本来是一伙的,谁知道她勾结北疆人,害我全军覆没!”若不是念在楠烛关键时刻放自己一马,阿楚的刀早就砍下去了。
陆夜黎解释道:“阿楚带‘药人军’转移到建康城北边的军营,楠烛召集北疆兵夜袭大营,把‘药人’都杀了。”
白悦棠看向陆夜黎:“谢忠给你的任务就是监视‘药人军’的动向?”
“对。”
白悦棠又看向楠烛:“我能看得出,你并不想杀我,否则我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楠烛露出无奈的微笑:“劝降就算了,谁都怨恨背叛,你们杀了我吧。”
“你有什么苦衷就说出来,也许我能帮你。”
“如果我要公子同我回北疆呢。”楠烛静静凝视白悦棠的眼睛,她不是在开玩笑。
这次轮到白悦棠苦恼了:“你总得告诉我原因吧。”
楠烛摇着头:“公子心善,是我对不住你。”
“有人来了,我们得尽快离开。”陆夜黎捏了个诀,楠烛的嘴立即被封上。
阿楚帮忙把楠烛捆起来,没有灭口:“这次还你个人情,下回再碰见别怪我不留情面。”
楠烛没有反抗,同时对付眼前的三个人,她没有胜算。
阿楚道:“外面人怎么办?杀出去?”
陆夜黎:“我已经把北疆兵入侵的事告知义父,他自有安排,不需要我们插手。”
白悦棠:“狗皇帝怕是想等彭城王和北疆王拼个鱼死网破,他好坐收渔利。”
阿楚赞叹道:“弟妹还挺有文采,一口气念两个成语。”
“弟,弟妹?谁?”
“你啊。”
“姐。”陆夜黎很想给他姐也施个禁言咒。
阿楚撇撇嘴:“多简单的事,你不想说我替你,你还不乐意。”
白悦棠看着陆夜黎:“说什么?”
“没什么,先离开这里。”
陆夜黎将两人带出房间后没多久,北疆兵便闯了进来,看见楠烛被绑着,立即挑开她身上的绳子:“族长,你没事吧?”
楠烛抬手在唇缝上抹了一下,禁言咒便解了:“我没事,外面怎么样了?”
“宫城占领一半,皇帝跑了,哦还有,大王失手杀了他们世子。”
楠烛沉吟半晌:“刘穆死了... ...”
北疆兵问:“谢忠送来的‘蛊人’呢?”他指的是白悦棠。
楠烛:“让他们跑了。”
“还追么?”
“追,要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