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功力竟荒废到如此地步了吗?。”说着,白修齐发现地面的石子碎屑在抖动,“糟了!”
下一刻,漫天的飞沙走石聚成强劲的龙卷风,以白修齐为中心不断收缩,只消片刻就能将他削成碎块。
“你什么时候学会风属性术法了?!”
“你以为这些年别人都在原地打转吗!”罗刹这招用得极巧,只要白修齐使出火系术法防御,强风非但不会变弱,反而将加剧火势,到时候甚至连施术者本人都会被反噬!
谁知白修齐不做任何防御工事,依旧放出只火凤凰,只不过这一次,他要攻击的对象是正在维持结界的陆夜黎!
“鸣鸿!”罗刹当下放弃进攻,优先去救儿子。眼见火球飞过去,白悦棠抢先一步把陆夜黎拽出攻击范围,落下的火球砸中几个“药人”,将其付之一炬。
虽然逃过一劫,但陆夜黎的缺席令三角阵法顿失一环,太子从结界中跌了出来。
“完了,我爹出来了!”白悦棠说着,挥刀砍倒近前的“药人”。
“公子,定身咒还没失效,我们趁现在先消灭‘药人’吧,数量太多了!”百灵的飞针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射杀敌人。
陆夜黎一掌拍在地上,冰碴将靠近的“药人”的脚冻住:“姐,你那个寨子里有没有解药?”
阿楚:“没有解药,只有‘摄魂’,以往为他们延缓毒发靠的都是瘴气,现在瘴气也不管用了,恐怕这些人吃的药都是老狐狸新配的!”
“姐姐掩护一下,阿黎帮我个忙。”白悦棠跑到一个双脚被冻的“药人”面前,那是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如花的年岁,本应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却因为白修齐的私心而变成行_尸_走_肉,
陆夜黎冻住小女孩的双手,尽可能温柔地掰开她的嘴,小女孩却要啃咬陆夜黎的手。
“小心!”白悦棠一着急,扇了她个耳光,“对不起对不起,不过是你错在先啊。”
陆夜黎:“他们早已失去神智,感受不到疼痛,也不会因为受伤而丧失战力。”
“拜托了,赶紧醒过来啊,我不想杀你们!”白悦棠把未干的_血_挤进女孩嘴里,瞪大眼睛观察她的反应。
女孩咽下血,安静了下来。
“成功了?!”白悦棠心中刚有点小雀跃,就被陆夜黎拦腰揽住退开数步。
“嗷嗷嗷!”女孩仰天长啸,冰冻的手脚从关节处齐齐断裂,扑倒在地后,用断_肢支撑身体向前爬!
白悦棠大为震惊:“这,壁虎精转世?!”
“小悦闭上眼睛。”陆夜黎把白悦棠裹进怀里,手起刀落,将女孩的头_颅斩下。
看着滚了很远的脑_袋,白悦棠心里很不是滋味:“… …真的没办法让他们恢复神智吗?叔父研究了十八年,不会不留后手吧。”
陆夜黎:“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复活太子,其他人的死活未必在他考虑范围内。”
看着与“药人”战斗的同伴们,白悦棠必须作出抉择:“你从皇宫过来时,城里还有百姓吗?”
“北疆兵已经撤退,估计还有少半个城的人没离开。”
“活人更要紧,只能杀了他们。”白悦棠拿刀的手在颤抖,真要去杀_活生生的人,他还是会发怵。
陆夜黎握住他的手:“我此生背了太多人_命债,死后注定要下地狱的,你不必弄脏双手,保护好自己,其他的交给我。”
“不行!”
陆夜黎以为他同情心泛滥,正想劝他:“小悦,当断不断反受其害。”
“你要是下地狱,谁跟我一道投胎啊,不行,你都答应跟我成亲了,我做鬼也要跟着你!”
陆夜黎从心底里觉得面前这个人,就是他二十载春秋里唯一的光明:“好,我永远陪着你。”
被冻住的“药人”们纷纷自断身体,争先恐后杀了过来,几个年轻人全部采取身首分离的方式消灭敌人,一时间血流成河。
正当他们奋力拼杀之时,有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人群中,看到他,白悦棠挥刀的手僵住了:“王兄?你怎么在这?!”
王季面如死灰,目光呆滞,好像根本没认出好友。
阿楚指挥着毒虫噬咬“药人”,分神提醒:“白悦棠别发愣,王季也吃过新的‘摄魂’,认不出你的!”
分别多时再次相见,白悦棠怎么也没想到挚友竟会变成这样:“他怎么会吃‘摄魂’?!”
情况紧急,如果阿楚现在说出是自己误杀王季又给他喂药的事,白悦棠恐怕会发狂:“别管那么多,砍就对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远处的戴胜指着方才布下结界的方位大喝:“你们快看,太子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