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排座位上。
王谦暗暗惊讶不已。
上一世,他就知道很多女大学生,都会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兼职。
但亲耳听到杨春兰和杨紫环这番对话,他依然被震惊到了。
金钱至上,笑贫不笑娼,居然已经在这个时代悄悄泛滥了吗?
经常飞速发展的背后,却衍生出人性的堕落。
学历,并不代表人品。
像杨春兰和杨紫环这种,就属于典型的斯文败类。
表面光鲜,内里却龌龊不堪。
当然,真正令王谦惊讶的,还是杨春兰两人口中提到的小菊。
正是杨生龙的亲妹妹,杨菊!
前两天杨生龙请假的时候,他曾经问对方什么原因,杨生龙却支支吾吾不肯说。
他当时不想让杨生龙为难,并没有追问。
现在看来,应该是杨生龙的妈妈生了重病,需要一大笔钱治疗。
只是,
杨生龙为什么不跟他借,反而连请假的理由都不肯说?
这时,又听杨紫环说道:“对了,我们村那个暴发户王谦,你熟不?”
“不熟!”
杨春兰摇了摇头,“我们一直在学校读书,之前应该见过,但现在就算站在我面前,我都不一定认得出来。”
随即,她反问道:“你提起王谦做什么?”
“我听说他现在可有钱了,要是能攀上他,下辈子就不用愁了。”杨紫环满脸的向往。
“可我听说,王谦已经结婚了,还生了个儿子,前段时间他家办满月酒,我爸妈都去帮忙了。”
“结婚了是挺可惜的,不过……”
杨紫环坏笑道:“只要肯给我钱,我可以不介意他是二手货。”
“紫环,你愿意,人家也未必愿意啊!”
杨春兰说道:“他可是咱们农村土生土长的人,思想应该很封建。”
“你忘了,他可是咱们村第一个大学生,他的思想应该不会那么保守的。”
杨紫环嘻嘻一笑,压低了声音说道:“而且我听说,他媳妇是绿沟村的,还只是初中毕业,又土又没文化,他一定很看不上他这个媳妇,只要我们抛个媚眼,说不定就把他的魂给勾走了。”
“可我们也跟王谦不熟啊!”
杨春兰苦笑道:“就算你想勾他的魂,也没那个机会。”
“春兰,我就说你一直是死脑筋。”
杨紫环神秘一笑,“我们的堂哥杨生龙,不就跟着王谦混吗?我们这次回来,可以让杨生龙介绍给我们认识啊!”
“啊,我倒是把龙哥给忘了。”
杨春兰恍然大悟,“婶婶病得那么重,龙哥现在肯定回家了,说不定真有机会认识我们村的暴发户王谦。”
“说不定,王谦还会来看望一下婶婶,到时候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杨紫环越说越激动,“只要把他勾到手,以我的手段,要不了多久,就能逼他跟他现在这个丑媳妇离婚,然后取而代之!”
顿了顿,杨紫环又感叹道:“虽然我对农村厌恶透顶,但如果他有家产能有上百万,我可以委屈自己一点,把自己的头婚嫁给他这个二婚。”
“城里那个老男人你不要了?”杨春兰问。
“切,那个老男人,他虽然有钱,但每个月只给我八百,扣门得要死,等他玩腻了,肯定会把我一脚踢开。”
杨紫环语气中充满了幽怨,“所以在我们的姿色还没过期之前,必须得找个人傻钱多的傻子嫁了,这样后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后排座位上。
王谦鸡皮疙瘩只差没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