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眸光炸裂,好似打开了一道时空裂缝,“拔剑破天”剑势空间的剑芒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洞穿九幽长老眉心。就在锁魂大阵摇摇欲坠之时,两道青芒自西北方向撕开夜空,如两条游龙般呼啸而来。
“铮!”
清越剑鸣震碎百里雷云,那尖锐的声音刺得人耳膜生疼。追兵阵列中爆开万千青莲,花瓣飞舞,光芒闪烁,将追兵们笼罩其中。
两名黑袍剑修踏着莲影掠过战场,他们的身姿轻盈而又飘逸,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左侧之人剑锋轻颤,九幽门修士的仙婴竟在剑鞘共鸣中诡异地自爆;右侧剑修袖中飞出七十二道玉简,瞬间化作囚天剑阵,将半数追兵困在其中,动弹不得。
“两刻钟。”
沙哑嗓音随风散去,如同风中残烛般飘忽。神秘剑修已遁入虚空,只留下这道神秘的话语,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黑狗见机行事,趁机叼起九幽长老的储物戒,吐出道残缺玉简:“老王!这上面有焚天谷的布防图!”
众人一路奔至蚀骨沼泽,承天商会的血莲卫早已在等候多时。他们身姿挺拔,冷峻的面容上带着一抹不屑与高傲。
银剑的葬魂剑突然不受控制地剧烈颤鸣,剑柄上承天印记竟与敌方阵旗发生奇异的共鸣:“果然是你们!”他咬咬牙,割破掌心,将血抹在剑身之上。
刹那间,十七张黑市契约在火焰中化为一条血色路径,散发着神秘的气息:“西南!往生草沼泽!”
沼泽深处,两道青芒再度撕裂夜幕,好似来自地狱的使者。神秘剑修中的一人突然掷出剑鞘,三千焱炎火凝成的星辰洪流竟被剑鞘尽数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借火一用!”另一人声音清冷,剑指轻点,王建拳甲上的仙焰瞬间化作一条赤龙,张牙舞爪地扑向追来的焚天谷修士,瞬间将他们烧成灰烬,只剩下一片黑色的灰烬随风飘散。
黑狗怒目而视欲扑向前,却被那密密麻麻的剑气定在原地,只能恶狠狠地对着那些追兵喊道:“你们几个势力听好了,狗爷喘过气来会一一拜访!”那声音好似惊雷,震得人心头发颤。
炎狱仙王的法相终于如影随形地追上了他们。
焚世戟劈落的瞬间,往生草沼泽突然升起万丈青莲,如同一朵盛开在末日的圣洁之花。又是那两名神秘剑修踏棺而出,气势恢宏。
左侧之人剑锋牵引着地脉中的仙王残识,那股神秘的力量波动让天地都为之变色;右侧剑修竟施展无上神通,将整片沼泽炼成剑鞘,护在众人身前。
“弑师之债,”沙哑嗓音裹着滔天剑意,“今日收息。”
北斗七星在苍穹倒转,似乎是天道都在为这场战斗而颤抖。青莲剑阵与焚世戟对撞,爆发出毁天灭地的余波。
黑狗叼着众人衣领,再次毫不犹豫地窜入突然出现的空间裂缝。
王建最后看到的画面,是神秘剑修被仙王法则洞穿胸膛时,黑袍下露出的半张焦骨面容——竟与银剑有七分相似!
“他们撑不过三息。”铁军咳着血沫,艰难地捏碎阵图,“但够我们到娲皇遗迹了。”
遗迹入口处,林宇胸前的仙王印记淡去半分,那神秘的气息似乎在逐渐消散。
黑狗正用抢来的“虚空髓”升级手套,突然眼睛一亮,盯着银剑染血的侧脸:“小剑子,你祖上是不是有人叛出过承天商会?”
千里外,青莲剑阵崩碎成星雨,照亮了这片黑暗的天空。
两名剑修的青铜棺椁缓缓沉入地脉前,左侧之人将染血的逆仙盟令牌按进虚空:“种子已播,该收网了...”
七十二根青铜锁链如巨蟒盘踞遗迹入口,链环间流淌的紫色脓血每隔三息就喷涌一次。
黑狗的利爪刚触及锈蚀的链环,整条左臂突然传来骨裂声——那些看似静止的锁链竟像活物般蠕动,尖锐的棱角刺入皮肉的瞬间,粘稠的血浆裹着铁锈味喷溅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