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若芙:“夫君,天气转凉了,你住在这里会不会太冷了?
家里也有灵堂,要不在家里的灵堂守孝吧。”
张伟接过棉被说:“算了,等我在这在这里再住几天吧。
只有在这里,才能感觉到和父母依然很亲近。”
";娘子放心,等到时候冷的实在受不了,为夫自会回到家里去,娘子不用担心。”
张伟又问道:";这段时间为夫没有心思管其他事情,家里一切都还好吧?";
邹若芙道:“夫君,放心,家里一切都好,孩子们也都在家里的灵堂为公公婆婆守孝。”
”只是北京那边来信特别的多,夫君确定现在都不看吗?";
张伟说道:“为夫现在还没有心思去管朝廷上的事。
这样吧,你让周师爷带人把信先都看了,把重要的挑出来,等我回到家里再查看。
放心,朝廷离了我,照样还是一样运转。”
时间很快到了大昌四年的11月中旬,伴随着凛冽的寒风,武隆地区也下起了鹅毛大雪。
这样的天气,还住在简易的草庐,显然已经不合适了。
这一天,张伟也准备从父母的坟园搬回张家大宅院的灵堂去守孝。
张父张母的坟墓建的比较大,按大昌帝的御旨特批,允许张父张母可以按一品官员的规制下葬。
张伟在父母坟前上了三炷香,又沿着偌大的坟园转了好几圈,才跟随来接自己的妻子和家人回到张家宅院。
张伟一回到宅院,长子张智达就走上前来,恭敬地向张伟请示道:";父亲,昭陵知府和武隆知县,在门外求见,已经等了很久,你要不要见一见?”
张伟想了想:";为父现在还是重孝之身,不方便见外客。
这样为父手书一封,你让周师爷代表为父去见一下这两位父母官吧。
免得这父母官说为父怠慢了他们。”
处理完这事之后,张智达又过来说:“三爷爷带着堂叔堂弟们要来灵堂祭拜爷爷奶奶。";
张伟道:";他们来祭拜你爷爷奶奶本是应有之义。
这几天开放灵堂,让张家的后辈都可以进来祭拜。”
张三叔带着后辈祭拜完兄嫂之后,找到张伟说:";阿伟啊,你二叔家的人也想过来祭拜大哥大嫂,你看…”
这么多年过去,自己和张二叔一家之间那点恩怨,张伟早已不放在心上。
但是出对于张二叔张二婶的失望和反感,张伟并不太想搭理这一家人。
于是便说:”做小辈的过来祭拜长辈是应该的,他们想来便来,但是让他们不要开口提任何要求。”
张三叔道:";这个你放心,三叔有分寸的。
对了,宗族里有人建议说,把现在你爹娘葬的那个山头,全部划为咱张家祖坟算了。
还有老七家的那个小子说,咱们祖坟隔河过去不远的山谷里发现了铁矿。
他让我问一问能不能把铁矿占下来,定为咱们张家的宗族之产?”
张伟严肃的对现在担任张家族长的张三叔说:“三叔,你要摆正位置,不要总听族里的小辈说什么。
据我所知,我父母葬身的那一座山,不全是我张家的产业。
想要把那边里成张家的祖坟,就要花钱从其他家族里买过来。
决不能搞强取豪夺那一套,不出钱就把人家的土地划进我张家的祖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