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凌渊淡淡一笑,语气疏离:“我是这位姑娘的随从,公子不必在意。”
赵恒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但很快被凤倾月的笑容吸引。
他举起酒杯,语气殷勤:“姑娘,请。”
凤倾月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放下酒杯,语气试探:“公子气度不凡,不知尊姓大名?”
赵恒得意一笑:“在下赵恒,家父是摄政王的幕僚赵谦。”
凤倾月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但面上依旧微笑:“原来是赵公子,久仰大名。”
赵恒被她的笑容迷惑,语气轻浮:“姑娘若愿意,不如随我回府,共赏月色?”
凤倾月微微一笑,语气婉拒:“公子盛情,小女子心领了。不过天色已晚,改日再叙如何?”
赵恒有些失望,但很快笑道:“好,那就改日。不知姑娘芳名?”
凤倾月轻声回答:“小女子姓凤,名倾月。”
赵恒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凤倾月?莫非是那户人家的大小姐?”
凤倾月低头,脸上泛起红晕,轻声说道:“公子说笑了,小女子不过是普通人,不敢高攀。”
赵恒见她娇羞,心中欢喜,语气殷勤:“凤姑娘何必自谦?以姑娘的才貌,世家大族也比不上。”
凤倾月微微抬眸,语气试探:“公子过奖了。小女子不过是个平民,怎敢与世家相比。”
说完凤倾月准备转身离开。
赵恒急忙起身拦住她,脸上堆满笑容:“凤姑娘何必急着走?既然来了,不如再喝几杯,让我尽地主之谊。”
凤倾月还未回应,君凌渊已上前一步,挡在她面前,目光冷冽,语气低沉:“公子,我家小姐不便久留。”
赵恒被君凌渊的气势震慑,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笑容,故作轻松:“这位兄台何必紧张?不过是喝杯酒,难道凤姑娘连这点面子都不给?”
凤倾月轻轻拉了拉君凌渊的衣袖,低声道:“没事,坐一会儿吧。”
君凌渊眉头微皱,但见凤倾月神色坚定,便侧身让开,目光依旧警惕。
凤倾月优雅地坐下,赵恒见状,脸上笑意更浓,亲自为她斟酒,语气殷勤:“凤姑娘,这可是醉仙楼珍藏的美酒,寻常人喝不到。”
凤倾月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微笑道:“果然是好酒,公子真是懂得享受。”
赵恒得意地笑道:“那是自然。家父与摄政王关系匪浅,每年六月初八,摄政王都会在府中设宴,邀请朝廷重臣。这些美酒,不过是宴会上的一小部分。”
凤倾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故作惊讶:“六月初八?那可是个大日子。听说摄政王的宴会极为隆重,公子可曾参加过?”
赵恒脸上露出自豪:“当然!家父每年都带我去。摄政王的府邸金碧辉煌,宴会上珍馐美馔,歌舞升平,如同仙境。”
凤倾月微微一笑,语气羡慕:“公子真是见多识广,小女子倒是孤陋寡闻了。”
赵恒见她如此反应,心中更得意,语气炫耀:“凤姑娘若感兴趣,改日我可以带你去。摄政王对我家颇为器重,这点小事不在话下。”
凤倾月轻轻摇头,语气遗憾:“公子好意,小女子心领了。只是这等场合,恐怕不是我等平民能参与的。”
赵恒连忙摆手,语气急切:“凤姑娘何必妄自菲薄?以姑娘的才貌,摄政王见了也会另眼相待。”
凤倾月微微一笑,不再多言,轻轻放下酒杯,起身道:“公子,天色已晚,小女子该告辞了。”
赵恒见她要走,急忙起身挽留:“凤姑娘何必急着走?不如再坐一会儿,我还有许多趣事可以讲给你听。”
君凌渊此时已上前一步,挡在凤倾月面前,语气冷峻:“公子,我家小姐该回去了。”
赵恒被君凌渊的气势所迫,只得讪讪一笑,退后一步:“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勉强了。凤姑娘,改日我再登门拜访。”
凤倾月微微颔首,语气淡然:“公子有心了。”
说罢,她与君凌渊一同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醉仙楼外的夜色中。
赵恒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阴翳,低声自语:“凤倾月……倒是个有趣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