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竹家世代镇守北境,精通北修秘术,甚至能压制血傀。”
凤倾月眸光锐利,字字如刀,“若摄政王真与北修勾结,紫族便是他最大的阻碍。”
君临渊站在她身侧,声音低沉:“灭紫竹家,不仅仅是铲除威胁,更是为了……”
“——为了紫族的血脉。”
凤倾月接过他的话,指尖无意识地攥紧,“紫竹家的血,能克制北修邪术。”
澜轩暝猛地站起身。
龙袍袖口扫落案上茶盏,瓷片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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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皇叔私养血傀,勾结北修,不仅仅是为了谋权篡位……”
他嗓音沙哑,像是被什么扼住了喉咙,“他真正想要的,是借北修之力,达到他的目的?”
窗外闪电骤亮,映得他面色惨白。
君临渊眸光微沉:“若真如此,那摄政王的目的是什么呢?他还做了什么布局。”
凤倾月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冷厉。
“国君,不管摄政王目的是什么。现在此事已不仅仅是紫竹家的血仇,更关乎澜国存亡。”
澜轩暝沉默良久,终于缓缓开口:“阿月,朕给你一道密旨,调动禁军和你暗影彻查此事。”
他顿了顿,嗓音低沉,“若证据确凿……朕准你先斩后奏。”
凤倾月单膝跪地,郑重一礼:“臣,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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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府
\"啪——\"
一盏青瓷茶盏在地上摔得粉碎。
赵谦猛地从太师椅上站起来,死死盯着突然出现在书房里的黑影。
\"大、大人?\"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衣袖。
烛火忽明忽暗,映得黑衣人脸上的玄铁面具泛着幽光。
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缓步走到书案前。
他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轻轻划过案上的兵书。
在烛光下留下一道细细的灰尘痕迹。
\"赵大人好雅兴。\"黑衣人突然开口,声音像是砂纸摩擦般嘶哑。
\"深夜还在研读兵法。\"
赵谦额角渗出冷汗:\"下官、下官只是...\"
\"令郎呢?\"黑衣人突然转身,面具后的眼睛如毒蛇般盯住他。
赵谦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恒儿不是...不是奉大人之命去押送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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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嘛!可是货物丢了。\"
黑衣人从怀中掏出一块染血的青铜碎片,轻轻放在案上,\"押送的人全死了。\"
\"什么?!\"赵谦脸色瞬间惨白,双手撑住书案才没瘫软下去,\"那恒儿他...\"
\"放心,\"黑衣人冷笑,\"尸体里没有令郎。\"
他俯身掐住赵谦下巴,\"所以是他勾结外人劫了货?\"
烛火摇曳,映照出赵谦惨白的脸色。
他瘫坐在地上,手指死死抠住地毯的织金纹路,声音发颤。
\"不、不可能……恒儿他绝不会背叛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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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负手而立,玄铁面具下的眸光森冷。
\"没有尸体,便是最大的可疑。\"
他缓缓踱步,靴底碾过地上散落的信笺。
\"十具血傀,对大人来说多重要,这不用我是火,可如今下落不明。
——赵大人,你觉得,你儿子现在会在哪儿?\"
赵谦浑身发抖,突然扑上前抓住黑衣人的衣摆。
\"大人!恒儿对您忠心耿耿,一定是被人劫持了!求您……\"
\"砰!\"
黑衣人一脚将他踹开。
赵谦重重撞在檀木案几上,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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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心?\"黑衣人冷笑,\"那为何他之前在天香阁见过一女子,不告知。\"
赵谦瞳孔骤缩:\"天香楼?!\"
黑衣人突然俯身,一把揪住赵谦的衣领将他提起:\"那女子是谁?\"
赵谦的嘴唇颤抖着:\"下官、下官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