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金逸尘小声说了一句。
大凉军队缓缓到来,为首的大凉齐王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身披华丽的锦袍,身旁簇拥着数位威风凛凛的将领。
当齐王瞧见金逸尘及白马义从严阵以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旋即驱马向前,身后大军亦跟着放缓脚步,在不远处停驻。
金逸尘见华袍之人单骑从军阵中冲出,交代两声后也单骑前去与其会面。大凉齐王见金逸尘单骑前来,随即停了下来。
他上下打量着金逸尘,见其一身玄黑战甲,身姿笔挺如松,眼神深邃似渊,冷峻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胯下乌骓马雄健非凡,与金逸尘相得益彰,仿佛浑然一体,尽显霸主风范。
金逸尘也看着大凉齐王,只见他身形略显富态,面庞圆润,眼神中透着几分狡黠与傲慢。那身锦袍绣工精致,金丝银线在阳光下闪烁,彰显着他的尊贵身份,却也难掩其周身的江湖匪气。
目光交汇瞬间,空气中似有火花碰撞,彼此心中都暗自警醒,深知眼前之人绝非等闲之辈。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互相凝视着,四周陷入死寂。
金逸尘神色镇定,如山岳般沉稳,周身散发的气场似无形的压力,让周遭空气都为之凝滞。大凉齐王表面虽强装镇定,可内心却在金逸尘的逼视下有些发怵。
终于,大凉齐王率先打破沉默,挤出一丝笑容道:“久仰大秦大王子殿下大名,今日得见,果真是英雄出少年,风采不凡呐!”
大凉齐王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本王大凉国齐王陆明,拜见秦大王子。”
闻言,金逸尘微微颔首说道:“齐王殿下也是不负盛名,这般做派本王也是大开眼界。”
“哈哈哈”陆明大笑起来:“让你见笑了,没办法本王不像大王子你一样没人和你抢这王位。”
金逸尘笑道:“齐王殿下这话可就言过了,我虽无王位之争烦扰,但肩上责任也不轻。倒是齐王殿下,表面一副闲散模样,暗地里招贤纳士,又将军队操练得如此精良,这扮猪吃老虎的本事,着实让本王钦佩。”
“不敢当不敢当,还是大王子殿下厉害,将我大凉北境悉数占领。”
“那当然是你那好兄弟厉害,将一个国家治理成这个样子,况且你不应该感谢我吗?如果不是我的话你现在也很难掌握如此多的军队吧。”
“那自然是要感谢大王子殿下的,我也备了一份厚礼打算送给你。”
“是吗?那就跟我来,这里可不是说话谈事的地方。”
“好,那就请大王子带路。”
“请。”
话音落下,金逸尘嘴角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双腿轻夹马腹,乌骓马嘶鸣一声,矫健转身,朝着己方军阵驰去。
赵云见状,立刻指挥白马义从整齐有序地跟随其后。
陆明望着金逸尘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旋即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三万大军跟上。一时间,马蹄声、脚步声再次响起,朝着阳平城的方向浩浩荡荡行进。
临近城池时,陆明让人就地驻扎,并找到田丰对齐说道:“先生,请您回去后替本王转告秦大王子,一路劳顿,我需先安置将士安营扎寨,明日定当进城拜访,呈上厚礼,共商要事。”
田丰拱手道:“齐王殿下宽心,我回去后会和大王子殿下说明的。”
“那就有劳先生了。”
于是,田丰就这么顺利的回到了阳平,在大夫府里与众人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