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留一队人马,要是他们在此休息,就引燃火油,多少还能再杀些溃军。”
“行,我去安排,将军您先出发吧。”
交代完毕,赵云便率领大队人马杀往石炭沟。马蹄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响亮,却丝毫未惊扰到莒军将士的美梦。
半个时辰后,赵云站在一处山坡上,俯瞰着前方谷底的莒军营地。谷底里,莒军营地一片狼藉。将士们横七竖八地躺着,有的头盔歪在一旁,有的武器随意丢弃,就连军旗都倒在地上,被踩得满是泥泞。
“有没有发现岗哨、暗哨?” 赵云问身边的军官。
“没有,根本没有人戒备。”
赵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嘴角微微上扬,沉声道:“天赐良机,传我将令,全军准备出击!”
观察完毕,赵云回到军中,振臂高呼,随后伴随着冲锋的号角,领兵杀向莒军营地。一时间,马蹄声如雷,震得大地微微颤抖,马蹄声、喊杀声、号角声在天地间回荡。
营地边缘睡梦中的莒军将士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惊醒,一个个睡眼惺忪,惊慌失措。
他们还没来得及弄清楚状况,就看到不远处赵云的骑兵如神兵天降,转瞬便要冲到眼前。不少睡迷糊的士兵还以为是身后紧追不舍的秦军杀到了,吓得脸色惨白。
只有少部分反应较快的人,匆忙起身,大声呼喊着周围的人拿起武器抵抗,但声音很快就被混乱的嘈杂声淹没。
大部分莒军士兵则完全被恐惧支配,只想着逃跑。他们不顾一切地朝着后面涌去,营地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士兵们相互推搡、践踏,哭喊声、咒骂声四起。这些慌乱逃窜的莒军士兵,手中没有武器,面对冲杀而来的白马义从,根本无力抵抗,只能无助地四散逃离,一心想尽快离开这死亡之地。
“放箭!” 接近营地时,赵云举枪大喊。
白马义从张弓搭箭,利箭如飞蝗般朝着莒军营地射去。密集的箭雨之下,四散逃离的莒军士兵不断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
紧接着,赵云一马当先,长枪闪耀寒光,冲入莒军营地。他枪出如龙,所到之处,无数莒军士兵避让不及,血溅当场。身后的白马义从们紧随其后,长枪挥舞,在混乱的莒军之中左冲右突。
白马义从如汹涌潮水般涌入莒军营地,所到之处,一片腥风血雨。营地里,战马嘶鸣,刀光闪烁,混乱不堪。有的白马义从手持长枪,在人群中左右横扫,将成片的莒军扫倒在地;有的则弯弓搭箭,射杀那些试图集结抵抗的莒军军官。
就在白马义从杀入营地的同时,季子礼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听到四周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和哭喊声,心中暗叫不好。他迅速翻身上马,一边呼喊着亲卫,一边朝着混乱的营地中心奔去,大声嘶吼:“将士们,莫要慌乱!随我杀退这些秦国人!”
在他的号召下,一些四处逃窜或还没搞清状况的士兵有了主心骨,逐渐聚拢起来,朝着赵云和白马义从杀去。
赵云正杀得酣畅淋漓,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一员气势不凡的将领带着一群人冲来,心中一凛,料定此人便是季子礼。他毫不犹豫地拍马迎上,长枪直指季子礼:“来将何人!”
季子礼冷哼一声,长刀一横,朗声道:“吾乃莒国大王子季子礼,你是何人!竟敢袭杀莒国军队!”
“在下,秦国赵云,奉命取你首级。” 言罢,赵云催马向前,直杀向季子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