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和神色淡漠,但是看着严凌枫的眼睛格外清冷。
“你应该知道,庄嫔对我的意义。”
“所以我不会在这件事上面骗你。”
四目相对,两个人的眼神里交换着某种情绪。
半晌之后,她收回视线:“你有什么办法?”
萧瑾既然说了有办法,就一定会救出庄嫔。
但是夏清和有私心,她不希望萧瑾因为这件事被牵连。
如果别人去做,他会安全吧?
垂眸遮掩其中的思绪,她的声音清冷又无情:“还有,就算你帮了我,我和你也不可能再回到过去。”
“我知道。”他苦笑一声,“这是我欠你的。”
“你准备怎么做?”
“我需要安排一下,才能告诉你具体的部署,一个时辰后我们再见。”
“好。”
扔下这句话,她转身离开。
只是夏清和不知道,她刚刚坐上马车,有关她和严凌枫在街边谈话的事情,就传入了萧瑾耳中。
“我们没有敢靠太近,但是夫人和少将军确实聊了不短的时间。”
他站在严府里,看着四周装点的喜气洋洋的布置。
明明萧瑾的脸上依然浮着笑意,却就是让人觉得他生气了。
尤其是那双狭长的凤眼,里面藏着阵阵寒芒。
“去查查严凌枫最近的行踪。”
“是,督公。”
等下属离开,萧瑾微微垂眸,伸手摘下眼前的喜字,眸光晦暗不明。
……
萧瑾晚上回去很早,结果夏清和不在府里。
事实上,府上的人都不知道她回去之后又离开了。
联想到下午锦衣卫的报告,萧瑾向来含笑的脸上透出明显的阴鸷的神色。
“严凌枫。”
三个字从他喉咙深处挤出,带着冷沉压制的愤怒。
他看到窗台上的脚印,沿着痕迹走到了角门。
年少的青梅竹马,总归是不一样的感情。
否则燕临风不会在宁晚初嫁人之后,还一心念着,甚至不惜毁了宁家。
只为和离后的宁晚初,只能依靠他一个人。
那夏清和呢?
纵然被辜负,被背叛,她也还会在意他吗?
男人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凤眸之中满是阴翳,嗜血的气息在他周身萦绕。
直到……
“督公,找到夫人了。”
萧瑾没有说话,冷眼看过去。
十九心头发寒,头垂得更低了:“在裕兴楼。”
……
裕兴楼。
夏清和坐在桌边,神色漠然:“你到底有什么办法?”
“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别的话说了吗?”严凌枫苦笑。
“该说的,都说清了。”
“你……”
“少将军,你知道我想知道什么。”
严凌枫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淡淡的伤感:“陛下禁足庄嫔,不允许任何人探视,却独独留了后门,你知道为什么吗?”
“如果少将军继续说我已经知道的事情,我们就没有说下去的必要了。”
“他是想逼你心软,让你妥协。现在最好的方式,是你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