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他突然感觉右眼没来由地一阵猛跳。
这让赵晏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的情绪。
赵晏又细想一下,觉得赵倾颜追过来的可能性着实不大。
毕竟在至圣赵家,老祖们向来将赵倾颜视为掌上明珠,呵护备至。
哪怕是历练,也只会安排她在族内专属的秘境之中。
在赵倾颜尚未成长到一定程度时,赵家绝不会轻易放她外出闯荡。
除非赵倾颜自己将他所做之事爆料出来,那祖地恐怕确实坐不住了。
可依照大多数妹子一贯的矜持性格。
而且她应该也能察觉到是自己在暗中帮她,想来不至于自爆此事。
这般思量过后,赵晏心里安稳了些许,便将心思放到从明爱伊身上获得的新体质上,准备潜心研究一番。
然而,赵晏全然不知,此时他的家族——至圣赵家,已然闹得沸反盈天。
在那日。
赵倾颜没有掩饰唇间的血迹与略显凌乱的衣裙,神色清冷却又难掩异样。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穿过整个家族,径直踏入祖地。
这一幕,仿佛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赵家炸开了锅。
赵家强者如云,不少人敏锐地感应出赵倾颜唇间的血迹并非她自己的。
再加上那凌乱的衣裙,这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刹那间,赵家子弟们群情激愤,宛如煮沸的开水般沸腾起来。
“第一尊何等高洁,那混账竟敢亵渎,实在该死!”
“可不是吗?这贼子简直丧心病狂,第一尊怎么受得了这等欺辱?”
……
众多子弟忍不住暗骂究竟是哪个混蛋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甚至隐隐有人开始责怪长老院平日里究竟是如何监管的,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那些曾经爱慕赵倾颜的子弟们,此刻心若死灰。
满心的倾慕瞬间化为滔天恨意,恨不得将那胆敢亵渎赵倾颜的贼子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
此刻,赵家最大的议事厅内,已然站满了人。
倘若赵晏在场,定会发现其中大多都是他熟知的老面孔。
厅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家主,你儿子干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大长老,那位面色阴翳的老者赵诚,目光如刀般射向赵景之,语气中满是愤怒。
赵景之轻咳两声,试图缓解这紧张的气氛。
一向冷静沉稳的他,如今眸色中却也难掩尴尬。
他强作镇定地说道:“大长老,冷静一点。”
“毕竟目前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切莫过早下结论。”
他这话一出,除了赵景之自己那一脉的人,其余众人皆以一种飘忽不定的目光看向他。
大家又没有被强行降智,起初没往赵晏身上想。
那是因为之前赵晏营造的深情人设太过深入人心。
可这次,赵晏本打算离开,却突然又留了下来。
结果就在当晚,赵倾颜那边便出了事。
而且偏偏第七尊不见了踪影,外出历练的时间又如此凑巧。
再加上有能力突破三名长老的防守,如此种种迹象联系起来。
那么,结果基本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