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位老地下党员云慕之同志,从事地下工作多年。又用银行行长的身份,与敌人在明面上周旋多年。
都说知子莫若父,云弘深进门以后,他抬头看到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个小子有大事瞒着自己。火眼金睛的他,无论什么蛛丝马迹,都不会从他的眼皮底下错过。
在家一向和蔼的父亲,这个时候语气开始严厉了起来:“弘深,你拿的什么?”
云弘深看到自己父亲突然变了脸色,就知道自己还是没有办法,在他的眼皮底下隐瞒任何事情。
云弘深深吸一口气,拎着手里的袋子坐在了父亲的对面。他把袋子放在了眼前的茶几上,坐正了身体以后才些犹豫的开口。
云弘深:“父亲,我……我遇到了一件光怪陆离又神奇的事情,我不知道该,该不该说。”
云慕之第一次见到儿子这个样子,他放下了手中的报纸,坐直了身体。云慕之看着眼前这个犹豫不决的儿子,微微皱起了眉头,问他:“我们之间没什么不好说的,如果你觉得事情重大,我们也可以去书房里说。”
云弘深点头:“我们还是去书房里说吧,在这里我实在张不开嘴。”他站起身,又把那个袋子拎回一个手里。
云慕之从他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个袋子。这就是百货商城里,一个卖衣服摊子的袋子。他竟然这么紧张这个袋子,不知道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
云慕之在前面,带着儿子向着自己的书房走去。父子两个人关上书房门以后,管家很有眼色的检查了一下周围,看看有没有人在偷听。
云弘深的记忆力本身就很好,又加上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于匪夷所思。所以,张起灵当时说话的语气和表情,以及他讲述的所有内容。他都神奇的,自动印刻在了自己的脑子里。
这个时候的云弘深,在给父亲讲述的这个故事的时候。他连张起灵当时的细微动作表情都没有放过,全部如数的讲了出来。
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经历过无数大事,都镇定自若的云慕之同志。这个时候,竟然也有些呆愣了。
他等云弘深说完了,才用些许震惊的口气认真的看着他,严肃的问:“云弘深,你确定你自己不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而产生幻觉了吗?”
云弘深就知道父亲会这么问,他抬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脸。然后坚定的看向父亲,语气同样严肃:“我敢保证,我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听到的这个故事。并且,现在同样以清醒的精神状态讲给您听。”
云慕之开始沉默了,他微微低着头,盯着眼前的纸袋开始沉思。云弘深这个时候,同样盯着眼前的纸袋不言不语。他在等父亲思考清楚,他在等父亲打开这个纸袋。
云梦之思考的时间并不长,他迅速的抬起手伸向纸袋。还没有见到里面的东西,但是碰到的手感,是真的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布料。
父子两个人在明亮的灯光下,一起研究着这件,破损带有血污的衣服。云弘深还告诉了自己父亲,当时遇到张起灵时,这件衣服穿在他身上时的样子。
云慕之还用书房里的书本,放进去做了一下测试。这件防水的衣服弹性确实很大,并且丝毫都不勒。
云慕之:“这种材质的布料,我们这里确实没有。前两年,我曾经参观过一次美军舰队。他们的船员,也没有这样布料的衣服。”
云弘深:“所以,这个张起灵说的都是真的。
云慕之:“他的名字就透着怪异,还打扮成这样……又中了枪伤……他说他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盗墓过程中度过的?”
云弘深点头:“他还说,根据他那里的史料记载,咱们现在的很多人,他们那里都没有出现过。”
云慕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他做出了决定:“我要见他!”
云弘深:“爸?这不行!”
云慕之:“如果这个张起灵,他说的所有的事情全部是真的话,我还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他。”
云弘深:“我担心会出问题!”
云慕之看着云弘深:“我很高兴,你时刻都把我的安危放在第一位。可是,还有很多事情,远比我们自己的生命更重要!”
云弘深:“我知道,我……”
云慕之坚定的说:“大夫让他明天就出院,想必他应该没什么钱,也没别的地方可去。他现在既然是你的朋友了,那就带到家里来吧。”
云弘深点头:“我知道了!”
云慕之把手里的这件衣服装回袋子里,又放在了自己书桌上:“时间也不早了,东西暂时放在这里,你去休息吧。”
云弘深走了以后,管家过了一会儿才进来收拾书房。他看到了桌子上的袋子,于是就笑呵呵的说:“二少爷有心了,出去玩还给你买了一件衣服回来。”
云慕之:“把它送到杨先生那里,让他请人研究一下这个新型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