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苏夏也晕了过去。
病房。
苏夏从病床缓缓苏醒。
迷迷糊糊中听到了男人们说话的声音。
田昊恭敬地在向顾帆汇报:“顾总,查清楚了,是楚希仁拿着太太一件衣服,并且在衣服上洒了毒药,她将布丁引诱了出去,布丁咬着衣服回去的时候,那时中毒的。”
苏夏听到顾帆阴沉到极点的声音,“不惜一切代价,将她抓到。”
苏夏从病床坐了起来,眼底一片冷意。
顾帆听到声音,转身过去。
田昊出去了病房,并默默关上了房门。
顾帆看着她脸色依然苍白,伸手将她额边的发丝捋了捋,嗓音低沉沙哑:“夏夏,你现在怀着孕不能太激动。”
苏夏笑了笑,笑容苦涩极了。
“原来是我的原因害死布丁的,楚希仁想对付的人是我。布丁是因为我而死!”
顾帆扶着她的肩膀,幽深的眼眸紧紧盯着她,喉结轻动了一下,嗓音有些艰涩:“夏夏,不是你,是我,没有保护好布丁。”
苏夏的泪水在眼眶打转。
顾帆不忍心见她这样,安抚她,“你现在怀孕,别想太多,好好休息,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苏夏猛地将顾帆的手从她身上甩开。
她怒目:“你怎么能叫我好好休息呢!在你眼里布丁死了都没关系是么?”
“也对,你本来就不在乎。你在乎的就是你的求婚而已!”
这话像一把寒光利刃,狠狠插进了顾帆的心脏。
顾帆全身血液像是被冻住,整个人僵硬地站在那,黑眸是藏不住酸涩的疼痛。
苏夏看到了,心底有些微微刺疼。
她不想这么说的。
但她无处发泄。
她怕自己再说出各种冷漠的话。
苏夏躺下床,背对着他,将被子盖过头,声音很沉:“我想睡一会。”
在门口的贺西洲听到苏夏的话,很气愤。
他伸手就要推门进去,却被林瑶瑶拦住了。
贺西洲不悦的脸色。
“你这样气势汹汹的想干什么?”
贺西洲不忿:“你说说看,苏夏太过分了!”
“顾帆怎么会不在乎布丁呢,顾帆养了它多少年,最难受的应该是顾帆,但他还是强忍住自己的情绪,去安抚苏夏。”
“你们女人就是白眼狼,只顾自己,我要进去骂醒她。”
林瑶瑶:“现在夏夏很伤心,她也不想的。再说,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你一个外人别管了。”
见贺西洲还想进去。
林瑶瑶直接将他往外扯走了。
“我跟你说,你要是敢乱来,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
楚希仁没想过从一只狗的身上下手。
这简直有辱她的智商!
她至始至终都是想对付的人是苏夏!
但苏夏身边有保镖!
她也没有第二个小文可以利用!
既然不能让她身体受伤!
那么她就要她的心里狠狠受折磨。
所以楚希仁想到了一个计策。
只要让她的狗在她的求婚上,当众死掉。
苏夏一辈子都会有心里阴影!
狗是通过闻到熟悉的气味来确定主人的。
楚希仁翻箱倒柜的找,终于找到苏夏以前还留在她这里的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外套。
她要利用针织外套将狗引了出来。
并提前在针织外套上洒了让狗致死的毒药
没想到那狗真是随了主人一样,让人可恶!
它虽然跑出来了,但看到她拿着苏夏的针织外套的时候,就要冲上来咬她,她的手臂都差点被咬了一口
楚希仁戴着黑色手套,将针织外套扔在地上。
狗果然上当了,
没来追她了。
只是针织外套咬了回去。
在顾帆向苏夏求婚的今天
楚希仁混在人群中。
看着顾帆向苏夏求婚!
果然,在那只死狗倒下的时候。
她看到了苏夏脸上的惶恐和震惊。
那一刻,楚希仁眼底有了得逞的兴奋,唇角勾起痛快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