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迎春见香草被抓,放弃抵赖,老实交代了。
“没错,是我给大姐下的咳咳草。”
“逆女,你干的好事。”张二老爷
“为什么啊?”张二夫人不解。
“为什么?都是因为你们,大姐是尚书嫡女,才名赫赫,哪次宴会不是众星捧月的。而我呢,每次都只能跟在大姐的身后看着她,母亲你还总说我不及大姐,祖母也是更疼大姐。凭什么,我也是张家嫡出的小姐。”张迎春大声质问。
“后来我听见有人说,只要大姐不在了,那我就是张府唯一的嫡出小姐了。我一想,对呀,只要大姐不出现,其她人也就只能巴结我了。但是我狠不下心,不敢给大姐下毒药,这时候,香草和我说她家有这种咳咳草,我就让她去找来了。”
“我把咳咳草的果子混在了大姐最爱的枣糕里,大姐吃了果然咳嗽不止,太医也查不出原因,连选秀都没参加,而且只要我一直不间断的给大姐下,大姐就出不了门。大家果然都开始围着我转,就连府中来了女客大伯母也会让我来接待。这些都是我想要的。”张迎春有点疯狂般的吼道。
张二老爷气的一巴掌扇过去:“你这个逆女,你也不想想,还凭什么,你爹我一个小小的五品员外郎,你大伯不照应着,谁会把我放眼里。”
张二夫人也道:“都是我的错,当初本就应该分府的,是我找你祖母哭诉,言你及笄在即,若是分府,之后亲事毕竟艰难,你大伯母也帮腔,这才没分。没想到让你生出了这样的心思,我虽知你平日里和我一样掐尖要强,可没想你竟然做出这种狼心狗肺的事情。”
张迎春不说话了,只坐地上。
“有人说的?是谁?”张尚书抓住了重点。
“还不快说.。张二爷叫道。
“是杨珊珊和她侍女说的,被我不小心听到的。”张迎春小声道,刚才歇斯底里发泄完了,现在终于害怕了。
“蠢货。”老夫人说道。
“你居然听了这话就害你大姐,你也不想想,那杨珊珊好端端说起你大姐做什么。先前宫里有意将你大姐指给直郡王做郡王妃,你不知道吗?他杨家作为直郡王的外家,一直就对郡王妃这个位置虎视眈眈。你怎么蠢成这样。”张大夫人被张迎春气到了。
“怎么会,那不是谣言吗?”张迎春不信,她不能接受,如果是真的,那她本来可以是郡王妃的妹妹,地位可比现在高多了。
“杨太妃早就派人传了口信过来,就差选秀走个流程了。哎,天意啊。”老夫人叹气起身,回房去了。
张大夫人见她这样,继续说道:“还有你以为这两年没定你的亲事是为什么,因为都在传我们府里的小姐可能会有遗传病,否则怎么会大小姐的病这么久都不好。所以没什么人来问,有的也都有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我因这映春连累你,才让你帮忙招待女客,连这次选秀你的名额也是你祖母特意去宫里求的。”
张迎春呆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