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好大,有点吓人啊。”此时举行中秋宫宴的大殿里,已经到了的众人也看着番邦来使窃窃私语着。
番邦的使团仿佛没有察觉到一般,这次带队的王子阿勒庭只在意他接下来的计划,他只要这次顺利的娶到大厉朝公主,再带着两座城池回去,他就是下一任的王位接班人了。
等到谢清欢跟着厉贺阳踏进殿门,大殿里一静,官员们起身行礼。
等坐下后,下首的忠义郡王对着厉贺阳道:“七弟怎么来的这么迟,我还找你来着。”
位置按品级排的,成王府的位置排在左边第一位,右边前几桌是番邦来使。
“兵部还有些事情处理,晚了些。”厉贺阳回道。
阿勒庭看着对面的厉贺阳眼中闪过幽光,突的厉贺阳抬起眼,与他视线对上,他嘴角轻笑的举杯。
厉贺阳坐下,谢清欢问他:“怎么了王爷?”
“来者不善。”厉贺阳道,这眼神可不是善类。
等到皇帝和太后等人都来了之后,宴席才开始,前面一半的宴席正常进行着,使团看着也没什么异样。
厉承乾看着他家七弟:莫不是不在宴席上生事?
厉贺阳接收道他皇帝亲哥的眼神:等着,估计要开始了。
果然,一曲结束,舞女换人的过程中,阿勒庭站起来开口了:“陛下,大厉地广富饶,人才众多。此次本王子奉我父王之名,送来了一件礼物。”
说着诗意八个护卫将东西抬上来。“这是前不久在我们番邦的南面挖出的巨型铜鼎,上面刻有文字,说是能单个举起它的人所在的国家就会令四海臣服。”
他说着,走上前揭开红布,果然是一尊巨型三角黄铜鼎,难怪要8个人抬着了,少说也有三百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