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贺阳深呼吸几口,罢了,本王可不和这个“壮士”计较。能怎么办,她身上有皇兄给的玉佩,王妃和康嬷嬷也目带谴责的看着他,最重要的是打起来也没胜算,输了他王爷的威严怎么办。最终他自己独自去了书房。
红柳在雪柔开口时心就提了起来,见王爷最后也没说她家主子什么,突然就悟了。他主子其实现在应该可以在府里横着走了吧。
谢清欢嘴角微勾,自从上次王爷掰手腕输了之后开始对雪柔妹妹就没办法了,忽然就觉着她家王爷可爱起来了。
回去的路上,康嬷嬷问雪柔:“庶妃刚才同诗意在后堂比划什么呢?”她刚才打老远就见两人耍猴戏一样。
“哦,我们在说不小心打翻烛台的事。”雪柔说道,诗意点头啊点头。红柳:要不你俩说开看下是不是同一件事。
康嬷嬷没有再追问。众人刚回到院里,就见花园管事有些焦急的的在门口徘徊。
“赖管事有什么事吗?”诗意开口。
那赖管事见到众人,立马上前;“禀王妃,奴才有事要说。”他像是下定了决心。
等挥退了其他人之后,康嬷嬷示意赖管事说。
雪柔和谢清欢一起在旁边喝着燕窝。自从谢清欢有孕之后,也每日给雪柔备着一份补品,这两日她觉着自己又壮实了一些,晚点时候多舞半小时锤吧。
“是,之前王妃院里的冰盆撤下来之后,原本是让小丫鬟分着去用的,只是奴才仗着管事的身份,将它昧下来了。”
“之后奴才看着冰块挺透净的,就弄了些冰碗来吃,这冰碗带有花香,奴才并没有加任何东西,这才感觉这冰不妥,细闻之下,发觉香味十分熟悉。”
“奴才老家是西吉的,早些年才来的临安。这香味来自西吉特有的一种红花,是一味药材,大夫常用它来治跌打损伤,活血化瘀效果极好。”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继续说到:“若是有孕之人闻过,最容易滑胎血流不止。”
他早些时候被吩咐整理王妃院子里的花草就发现,去除的都是有孕之人不能碰见的。这才猜测,王妃怕是有孕了。发现这事,纠结了一下就来上报了,毕竟王妃待他一直不薄。
康嬷嬷大惊:“此话可真?”
雪柔紧张的看着谢清欢,诗意打算去请府医。
“奴才说的句句属实,奴才祖上是行医的。”赖管事道。
“我没什么不妥,当时冰盆刚上来雪柔妹妹就回来了,之后冰盆就被撤下去了。”谢清欢说道。
“还是去找府医,谁知道前几日的冰盆加东西了没有。”康嬷嬷让诗意马上去。
赖管事跪着,他其实想说有问题的话一般是片刻间就会落胎了,这么长时间了,应该是没事的,想想还是等府医来诊断吧。
府医不敢怠慢,又急匆匆来了,一番诊断,确定没事,大家才松了口气。
之后府医拉着赖管事去看冰碗,试吃了几口,确实有气血涌动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