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来了,当时她抱着花的时候番邦的人来绑她,她就将花假意丢在一边的草地上了。
她还丢的很小心的,结果一直忘记拿了呀。
“长姐,还在那里的草地上呢,我去给你拿。”雪柔保证的说道。
“是吗,你确定好好的在草地上?”晴柔继续笑眯眯的问。
雪柔想了一下,没错啊,就在路旁的……!!!啊,在路旁的草地上,但是她后面将那个叫阿达的人连树一起甩到哪里去了。
“所以…”雪柔胆战心惊的问。
“哦,你说的一定不是路边草地上某个生死不明的大块头身下压扁的残渣吧。”文晴柔笑的雪柔恨不得和马车壁融为一体了。
“长姐,我赔给你,等下我就给你找株奇花可以么。”雪柔可怜兮兮的问。
“不能少于两株。”文晴柔接受这个说法。算了,还是别欺负狠了,毕竟现在是别人家的了。
李雅茵默默观察着两人的相处模式。挺有趣的呀。
之后等太医来拔针的时候,雪柔就和文晴柔下了马车。她们没走远,就在马车旁跟着,看看路边,别说,还真找到了几株不名贵,不起眼,但是别有一番风味的花。
“王爷,前头还有一位番邦的人,就是那个阿达还有气,是否派一队人马去将人弄回来?”
魏无风对厉贺阳道,原来刚才他他看见的正是路旁边被树压着的阿达。
他上前查看,这个阿达吐了不少血,受了严重的伤,鼻间还有气,也不知是番邦的人把他忘记了,还是特意丢下了他。
阿达的肩膀处还有一点蓝色冒出来,细看之下,他抬头看了看正走过来的自家娘子的脸色,哦,百分百是那竹筒蓝雪花了,为文雪柔默哀一下。
厉贺阳听完让一小队人去将人带回来。
“番邦其他人呢?没留住?”厉贺阳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