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出这句话的厉贺涵,上前从雪柔手里抢回五黑。
他刚和厉贺阳回来,他是跟着来接五黑的,结果刚进院门就看见文侧妃抱着五黑一脸痴汉的在蹭来蹭去。还流鼻血了!!
为了他家五黑的清白,他必须赶紧制止。
五黑还不配合的挣扎着。“别乱动啊,祖宗,我正在捍卫你的清白啊。”厉贺涵拍着五黑的狗头道。
“祖宗?”眯起眼厉贺阳。
“清白?”发现自己流鼻血了之后拿着帕子堵鼻子仰头的雪柔。
两人的疑问让厉贺涵一僵。
之后,厉贺涵揉着头上被自家七哥打起的包,急急忙忙的抱着不情愿的五黑回自己的郡王府去了。
哎呀,保命要紧,赶紧走。
刚才厉贺阳疑问完之后,立马给了立贺涵头上一拳,祖宗是能乱认的,还是一只狗,这要是被有心人听见,那还得了了。
雪柔那个气呀,她就流了个鼻血,怎么就是有害五黑的清白啦。她想锤人。
偏偏对方是个郡王,干不了什么。有气无处发的雪柔一手拿着帕子捂鼻血,一手一掌拍碎了旁边的石桌。
诗意:很好,终于知道上次王妃院子里的石桌是怎么碎的了。
康嬷嬷:年纪大了果然熬不了夜,脑子居然胡思乱想了,文侧妃怎么可能拍碎石桌呢?估摸着是这石桌风吹日晒久了,碎化了。
厉贺阳往旁边挪了两步,离他家九弟远了些,万一文雪柔不管不顾的,别伤及无辜了。
“哎呀,突然想起五黑还没吃呢,七哥七嫂,弟弟先告辞了。”厉贺涵转身往外飞奔。他认得文侧妃这一手的,大殿上那个拍出金鼎的阿文他一直十分崇拜。他真傻,阿文,文侧妃,是一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