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的,那些钱妾没有动过,而且钱也不是妾讹的,是刘妹妹给妾的封口费。”
张白梅解释道,“之前没收的翠霞的私房钱匣子里有一支珠钗,妾前几日突然发现这支珠钗和文侧妃在入府的时候赏给妾的珠钗样子相仿,像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所以妾才拿着这只珠钗去找刘妹妹确认,刘妹妹起先还不承认是她的,后来妾说要帮她找一找她才承认的,还给了妾五百两的。”
“才不是这样子的。”平儿反驳道,“明明是张侍妾你硬要五百两才把珠钗还给主子的,那支珠钗之前主子丢失了,一直都有在找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翠霞捡去了。那珠钗都变形了。”
刘惜音不说话,站在旁边默默垂泪。
“谁知道是真的丢失的,还是故意摔地上变形的,你要真是不慎丢失的话,怎么之前不说,我找上门才紧张的拿钱堵我的嘴?”张白梅反驳。
翠霞,诗意还有印象,于是低头和谢清欢说起了之前的处理结果,谢清欢点头。
“将翠霞提回来问一问不就知道了。”谢清欢说道。
“翠霞?这个名字老身还有印象,前两日庄子上有个管事报上来的,说是有个丫鬟叫翠霞的,不慎染病身亡了。”
众人眉头一皱,这么巧?感觉就有猫腻啊。
“就算这珠钗是不慎丢失的,那现在的事怎么解释?五黑为什么会对着你们两个叫呢?”
厉贺阳问道,况且康嬷嬷这张单子里明晃晃的平儿两个字。
“这奴婢也不知。”平儿说道。
“呵,不知,五黑过来。”厉贺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