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还挺疑惑的,怎么以前从没见过你?话说你真的是前勇王的儿子,不会是假冒的吧?”厉贺阳怀疑道。他故意这么说的。
“哼!你们知道什么?我可是父王和母妃嫡亲的儿子。”厉凌云高傲道。
“可是之前的勇王府世子不长你这样啊。前王妃名下只有一子啊,另有一个不是说一开始就夭折了?”一个老大臣说出大家都疑惑。
“你们懂什么?之前是因为我身子不好,所以我一直在别院修养,几年才养好身子的,只是还未等我回到王府,我父王就出事了。”厉凌云叫嚷道。
“还好,父王留了暗信给我,否则我还不知父王给我留了这么多后手呢。”
“哎,说到这一点,其实我还挺佩服你,你说你身子不好,也没个后代,你谋这个反干啥?”厉贺阳接过他的话,他又看向那些罪臣:“你们跟着个没后代的人做什么?”
罪臣们不敢说话。
“谁说我没后代了?要是我成功了,到时候我后宫也能收大把的女人,总能得个一儿半女的。”厉凌云底气不足。
“你这话是骗自己的吧,哦还有骗那些跟着你的这些大臣。”厉贺阳嗤笑一声。“你不是不行吗?”
“你什么意思?”厉凌云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不应该的,不会有人知道的。
淑妃默默的又捂住了厉紫星的耳朵。
厉紫星:?母妃怎么又捂我耳朵了,不行到底是什么病啊?
雪柔也疑惑:啥不行?
大殿其余众人非常有默契的朝厉凌云下身看过去。
厉凌云夹紧了双腿。
“哎呀,也是巧了,有人刚好碰上了被你追杀的大夫,说你生来就是天阉来着,所以当年勇王他们才将你放逐在庄子上的吧。”厉贺阳揭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