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听哈娜说的,她之前被阿勒廷送给我当侍妾了。但是今晚她救阿勒庭这事我不知道啊,我只是答应事成之后放了阿勒庭的。”厉贺均说道。
“讲重点!”厉承乾眼神凌厉的看过去。
“哦。”厉贺均缩缩脖子道:“之前哈娜给我讲过,这两城虽不服管教,但是也不介意被纳入番邦,因为他们一直很仇视大厉人,几乎没有大厉人在这两城中做生意。”
“事情好像要追溯到大概35年前,樊城和汇城当时还是有不少大厉人做生意的,并且也不少大厉人和樊、汇两城的人通婚。”
“但是忽然有一天,貌似是大厉人,偷了一件两城共同的至宝明珠,樊城的城主封锁了城门都没找到被偷的至宝。”厉贺均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
“两座城的城主气急了,就将城里的所有大厉人都赶了出去,包括那些在当地成家生子的。甚至那段时间,还杀了好几个大厉人。”
“至此,樊、汇两城都放话出来,不允许大厉之人踏入两城半步,并与大厉有不共戴天之仇。”说到这里,厉贺均看向众人,表示自己说完了。
“就这,具体呢?什么样子的至宝?”厉贺阳问。
“具体哈娜也不清楚,她毕竟年岁在那,没经历过这事。”厉贺君解释道,他当时也是问了具体的,哈娜就是这么回他的。
“老六啊,你靠谱点行吗?”厉承乾觉得脑袋痛。算了,还是让老六去守皇陵好了。在皇陵随他怎么折腾去。
“这个老夫好像知道一点。”一旁的蒙大人开口道。他觉得得表现好点,大厉才能保住他的命,目前来看王后敢让乌海动手,并且让哈娜救走阿勒庭,一开始就就做了两手准备,但是显然都没把他们的安危考虑在内。
众人看向他,对哦,他年龄够大,又是番邦的人,应该会听说过这事。
蒙大人顶着众人的目光开口:“汇城的城主和樊城的城主,是姻亲关系,两城一直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那时两城其实还不算是我们番邦的城池,完全独立自治。”
“直到三十五年前的一天,樊城城主三岁的女儿樊宝娥,在城中和兄长游玩时,突然不见了身影。”
“一番查找之后,据当时城中的摊贩所说,是一个大厉面孔的人,牵着拿着一串新奇的红果子吃食的樊宝娥走的,这个商贩因着那吃食新奇才多关注了几眼,见樊宝娥没反抗乖乖的让他牵着,他还以为是城主府新招的大厉护卫。”
“樊城城主这一脉后代多为男性,好不容易三代才得了这一个女儿,一直宝贝的很。这下可捅了蚂蜂窝了,樊城城主到处抓大厉人询问,甚至杀了几个看着就有问题的大厉人,但是都没找到他的女儿樊宝娥。”
“樊城城主直接求助到我们当时的上王头上了,并言明愿意携两城加入番邦,于是上王也派人帮忙寻找,甚至派了人手进大厉帮忙找过了,只是也没有找到。”
“大家都猜测,樊宝娥怕是凶多吉少了,所以樊城主才会和大厉之人,不共戴天的。至于汇城的城主,他是这个樊宝娥的亲舅舅,一向最为疼爱这个外甥女,找人找的比樊城城主还凶。”
在场众人都皱眉:呵!那这仇可真大了。
“他们的城主应该也换人了吧?新城主又是什么情况?”李太傅道。
“樊城和汇城的城主是世袭制的,现在的城主,是当年樊宝娥的亲兄长和表哥。”蒙大人实话实说。
“难道王后之所以愿意将两城送出,是因为两位新城主不满番邦这么多年都没找到他们妹妹,已经不想再归顺番邦了?”卡娜突然问蒙大人。
蒙大人点了点头。还真是这样的。反正两城也不想再归顺番邦了,干脆就把这烫伤的骨头丢给大厉好了。这是王后劝王上的话。所以阿勒庭才敢打这个赌。
书房里众人一时无语,这怎么搞?
文之杰觉得这事听着有点耳熟,他好像在哪听过呀?是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