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个电话让助理来接。”
张导醉眼朦胧地拉过他:“直接坐我家车回去吧,你上次受伤都是为了救翊城,这事儿翊城回家都跟我讲了,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今天就让翊城送你回去,改天我再请你来我们家吃顿饭。”
江笠凡受宠若惊:“啊、导演客气了,一点点皮外伤而已,早就好了,您不要放在心上。”
张翊城将醉醺醺的父亲扶进车后座让他躺好,又对江笠凡道:“外面冷,先上车吧。”
江笠凡也不再推辞,施施然坐上了副驾驶座。两人一路无话,只有张导在后面发出低低的鼾声。江笠凡转头瞧了瞧张翊城,对方专心开车目不斜视,没有要交谈的意思,他便先开了口:“喂,你这车新买的?”
张翊城点头:“嗯,我爸挑的,他很喜欢车。”
“你那辆保时捷废了?”
“没有,在修理。”张翊城顿了顿问道:“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江笠凡活动了一下双臂:“已经没事了,还好没伤着骨头,不然新伤旧患一起发作可得要了我这条老命。”
到了红灯路口,张翊城停了车,转过头看他:“有空来我家吃顿饭,我妈说要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江笠凡被他一本正经的邀请逗乐了:“那你呢?怎么谢我?”
“你要我怎么谢?”
江笠凡摸着下巴认真思考了一下:“好不容易让你欠了个人情,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可不能白白浪费了,你先欠着,等我哪天想出谢礼了再跟你讨回来。”
张翊城微微笑了笑:“可以。”
宾利在张家别墅外停下,管家上前接过了老爷子,张翊城嘱咐了几句后又启动车子朝江笠凡住处出发。
车上没了导演在,江笠凡放轻松了许多,一边把玩着车里的装饰品,一边调侃张翊城:“最近怎么这么安分?身边居然没出现新人了。”
“你一个夜店小王子还有资格说我。”
“嘁,我可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你什么时候见我带人出来玩了吗?我很清白的好不好。”
张翊城淡淡道:“清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是混黑|道的,你委托的那个朋友应该也是吧。既然你已经踏出了那个圈子,就不要再重新卷进去,对你对他都不是一件好事。”
江笠凡有些醉意上头,关注的重点也与众不同了:“这语气怎么听着像是吃醋的小媳妇,你对我朋友有偏见啊?”
“……你想多了,我只是担心你把事情越闹越大,最后不好收场。”
车子骤然停下,江笠凡又被安全带拉了回来,气呼呼地瞪着他:“你想让我再出一次车祸啊!”
张翊城解了车门锁,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到了,下车。”
江笠凡没好气地甩上车门,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积雪往前走,被刺骨的寒风一吹,酒意非但没散,反而更厉害了些,脑子晕晕乎乎的,连带着脚步也变得沉重起来。
张翊城看不过去,下了车扶住他:“刚才还生龙活虎地跟我抬杠,怎么现在就不行了?”
“你才不行呢!我可是个健康的男人!”江笠凡打了个酒嗝,刚才在车上坐着不动还好,现在一下车才发现两条腿酸软的很,路都不想走了,只想赶紧找个地方躺下来睡一觉。
张翊城无奈地叹了口气,扶着他走到门禁锁前通过了人脸识别系统,进了别墅大院,发现里头竟然一个人影都没有,忍不住感叹了一句“真是够冷清的”。
江笠凡借着几分醉意抬手挑了挑他下巴:“你这么贤妻良母,要不要来给我当管家啊?”
张翊城拍开他的手,眉头微皱:“我就不该答应送你回来的。”
好不容易把“多动症患者”扶上床躺好,张翊城甩了甩酸痛的胳膊准备离开,冷不防被床上的江笠凡猛地一拉,身体向前倾倒,一下子就扑到了他身上,柔软的触感从嘴唇传达到中枢神经,张翊城的大脑“轰”地一声炸成了一片空白。
四目相对,江笠凡的眼神有些恍惚,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张翊城,还伸手戳了戳他的脸,似乎在确认这是不是梦境。
张翊城呆滞了几秒钟后倏地爬起来,站在床边不可置信地盯着江笠凡,心脏传来一阵激烈的狂跳感,快到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样。江笠凡嘟囔了一句“你居然跑到我的春梦里”,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张翊城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他们之间更亲密的行为都发生过,但那是在两个人同时醉酒的情况下发生的,并没有什么激情可言。
今天却不一样,江笠凡是醉了,可张翊城是清醒的,他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从胸腔处传来了一阵擂鼓般的心跳声。
那些声音扰得他心神俱乱,无法继续再待下去了,转身快步离开这个气氛诡异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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