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寒睨他一眼:“你也是没用。”
江笠凡不甘示弱:“滚,你要是有用也不会让人家跑了。”
“他用自残逼我,我能怎么办?”肖寒叹了口气:“这辈子第一次被人这样要挟却还毫无办法,太窝囊了。”
他越说越心烦,把江笠凡珍藏的好酒开了不少,最后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江笠凡让人把他扶到客房里休息,自己则赶去公司与师兄楚栎会合,准备一同出席晚上的年度艺人大赏。
年关将至,各大文娱机构开始举办年终盛典,江笠凡每天除了走红毯就是参加颁奖晚会,连轴转了好几天终于换来了两天假期,于是带上小助理开始实施自己的秘密计划——搬家。
新居所是一栋位于帝都CBD的高级公寓,毗邻地质大学,可谓寸土寸金,江笠凡将房价足足翻了五倍才买下第六层的一套两居室,要是陈冬阳知道他放着几套房子不住浪费这么大一笔钱瞎折腾,绝对会把他臭骂一顿。
请搬家公司把小别墅里的个人物品搬至新居所就花费了一天时间,安置好一切已经是傍晚时分,江笠凡打开门看了看,对门一整天都无人进出,安静得很,倒像是没住人一样。
入住新公寓的第一晚,江笠凡不出意料地失眠了,拖着几个队友打了一晚上游戏。第二天中午被一阵门铃声吵醒,带着起床气去开了门,一看来人,瞬间就精神了,笑嘻嘻地打招呼:“哈喽,又见面了,找我有事吗?”
张翊城没想到自己的新邻居竟然是江笠凡,用惊疑的目光将眼前的人打量了一番,确定他真的是江笠凡,问:“你怎么搬到这里了?”
江笠凡穿着浴袍倚在门框上,笑道:“当然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咯。”
张翊城听出他话里有话,怕他越说越不着调,便不再多问,直截了当说明来意:“你的狗刚才一直在叫,扰民了。”
“狗?我什么时候养狗了?”江笠凡不解,顺着张翊城手指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门外还趴着一只柯基幼犬,脖子上的牵引绳系在门把上,小家伙张开嘴露出粉色的舌头哈着气,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在张翊城和江笠凡之间转来转去,看上去十分可爱。但是江笠凡却不认识它:“这不是我的狗啊。”
张翊城又指了指门,江笠凡转头一看,自家大门上贴了一张字条:凡哥,后援会送给你的礼物。
那字迹一看就是小助理写的,江笠凡无语地拍了拍额头,解开绳子把狗弄进屋里,对张翊城道:“呃……狗的事对不住了,要不要进来坐坐?”
“不用了,再见。”张翊城说完头也不回地进了自己家。
江笠凡原本想以一副光鲜亮丽的形象出现在张翊城面前给他一个惊喜,结果全被一只狗给搅和了,只能气呼呼地跟小柯基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后者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咧着嘴笑,江笠凡心软了些,从茶几上拿了个苹果放地上,小家伙三两下就啃得精光,看得江笠凡颇为欣赏:“卧槽,牙口不错啊。”然而一个小时后,他那套价值不菲的布艺沙发也被啃得惨不忍睹……
就这样,江笠凡开始了前所未有的狗奴生活,原本每天就要思考如何接近张翊城,现在又要分心照顾家里多出来的一个捣蛋鬼,日子简直过得兵荒马乱。
某天在摄影棚里拍摄杂志时,江笠凡接到了张翊城的来电:“你怎么不关门?你的狗在我门外叫了十几分钟,说什么都不肯回去。”
江笠凡想了想:“哦对了,我忘了买狗粮,它肯定是饿了。”
张翊城被他永远抓不住重点的脑回路气得不行:“我是问你怎么不关门。”
江笠凡理所当然道:“六楼就住了我们两个人,都这么熟了,关不关门有什么关系。”
他的理由总是千奇百怪,张翊城懒得追究了,无奈地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江笠凡笑道:“啧啧,真像等待老公回家的贤惠妻子。”
张翊城咬牙道:“……我是想问你什么时候把狗带回去。”
“工作完了就回去,那只蠢狗你先帮我喂一下嘛。”
他话音刚落,张翊城就直接挂了电话,江笠凡心知他这是答应了,握着手机在休息室里笑得乐不可支。小助理见他心情不错,趁机央求他:“凡哥,你早上不是说我上次给你送过去的那只狗太烦人了吗,正好我女朋友也挺喜欢柯基的,要不你送给我养吧?”
江笠凡瞪他一眼:“滚,以后它就是我儿子了,你见过儿子能随便送人的吗?”
才不到一天的时间,江笠凡对那只柯基的态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小助理一脸蒙圈,弱弱地问:“凡哥,你这么忙,又没带保姆过去,能养好那只狗吗?”
江笠凡翘着二郎腿,一脸悠闲地闭上了眼睛:“爸爸忙的时候有妈妈呗,还怕儿子养不好么?”
晚上收工回家,江笠凡出了电梯便径直走到张翊城家门口,按了门铃,张翊城一身素淡家居服,手里牵着柯基,小家伙一见江笠凡就激动得蹦蹦跳跳,撒开四条小短腿往他身上扑。
幼犬活泼可爱,就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婴儿,叫人看了忍不住心生爱怜,张翊城摸了摸它的小脑袋,把牵引绳递给江笠凡,又拿出一袋狗粮温声道:“这是我今天买的,你睡前记得再喂它一次,不要给太多,幼犬吃食没有节制。”
江笠凡难得被他温柔以待,虽然是沾了狗的光,但心里还是高兴得要命,乐呵呵地接过狗粮,又一手举着小柯基对张翊城晃了晃:“乖儿子,快跟妈妈说晚安。”
小家伙仿佛成了精似的,立马咧开嘴奶声奶气地“嗷”了一声,把江笠凡乐得不行。
张翊城就知道他果然没个正形,“嘭”地一声关上了门,江笠凡握住柯基的小肉爪对着猫眼摆了摆,转身回了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