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澈一手接过几张纸放在桌上翻看了一会,“牙人?”
“有趣吧?”盛乾朗坐在御座上朝着司空澈伸出双臂,司空澈自然地坐到他怀里,“审了一夜,就吐出这点东西。”
供词上,那几个被猫挠了满脸花的歹徒自称是流窜作案的牙人,专门绑架少女和幼儿卖给大户人家做小妾或者奴才。在灯会上看见司空澈起了歹心,想把他绑架卖到外地。
司空澈冷笑:“先不说熙熙攘攘的灯会上适不适合犯案,偏偏看见我一个大男人就起了歹心?乔慕之自觉还没那个本事。”
“慕儿!”盛乾朗用责怪的语气叫他了一声。
司空澈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脸,说:“没说是有人指使的?”
“没有,”盛乾朗缓缓摇头,“嘴严得很,除了这个什么都不说,看起来像是专门训练过的。”
“普通的牙人哪里会专门训练这个?”司空澈说,“可惜他们什么都不说我也没法确定。”
司空澈心里其实是有一个猜测的,专门想让他出事的除了陈笙儿不做他想。可惜没想到这几个人嘴这么硬,没有证据他也不好就这么说出来,那不就成了污蔑了吗,万一不是他呢?
司空澈又翻了一遍,确定供词里没什么可挖的便放下了,对盛乾朗说:“让你的人接着审吧,我得回家了。”
“好吧。”虽然不舍,但盛乾朗也知道该让司空澈回去见见父母,松开了手。
看着人出宫,盛乾朗招来暗卫统领:“找几个人,按着这份供词去一一核实。那几个歹徒接着审,不说就多上点东西。”
“属下遵命。”
回到相府的司空澈收获了一大片的关心,丞相夫人拉着他的手不断地询问:“我儿没事吧?看这小脸都白了,你爹还不告诉我……我儿子出事你负责啊?!”
最后一句话是冲着乔相说的,乔相一脸无奈:“这不是没事吗?都说了皇上救了慕之了。”
“哼,”丞相夫人不理他,一心拉着司空澈嘘寒问暖。
司空澈也无奈了:“娘,我真没事。”
张筱娉端着一个碗走进来了,“快快快,慕之,大嫂给你做了莲子羹,快趁热吃点。”
为了从母亲的手里脱身,司空澈赶紧迎过来:“谢谢大嫂,我这就吃。”
张筱娉看着司空澈一脸心疼,说:“慢点,别烫着,哎哟,我们慕之那里吃过这样的苦呀?可得好好补补。”
司空澈:“……”不就是在皇宫里住了一晚吗?怎么弄的像他上了一趟刀山似的。
“我看是要好好补补。”乔宪之跟在自己老婆后面走进来,“皇上这么疼我们家慕之可不得好好补补吗?”
“宪之!怎么说话呢?要不是皇上慕之还能好好的坐在这里?”丞相夫人不开心了,白了大儿子一眼。
司空澈心里咯噔一下,大哥这话有点不对啊。
乔宪之说:“慕之啊,等会喝完莲子羹来大哥书房一趟,我有点事跟你说。”
“好。”司空澈应了。
女眷们嫌弃乔宪之不会好好说话,乔宪之只来得及留下那句话就被自家母亲和媳妇轰走了。
司空澈喝完莲子羹,向母亲和大嫂说:“大哥叫我,我先去了。”说完赶紧开溜。
“来了?”乔宪之坐在书桌后面,说:“说吧,你跟皇上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司空澈说:“陛下欣赏我的文采,时常关照,有什么不对吗?”
乔宪之冷笑:“你说话之前先把脖子后面的印子遮一遮说不定我就信了。”
司空澈下意识地捂住了脖子,该死的盛乾朗,昨晚非要拉着他胡闹,竟然被大哥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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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人就是古代对人贩子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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