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司空澈白了他一眼,“这么多大臣都在呢,你好歹收敛点。”
“嘿嘿,”盛乾朗摸摸鼻子,“好几天都没见了,想你了……”
司空澈揪住盛乾朗的鼻子:“你给我安分点!”敢这么干的,全天下也就司空澈一个人了。
盛乾朗乖乖任揪,眼中满是宠溺。主帐中大臣们人人自危,这边两人却是浓情蜜意毫不担心。
一个时辰后,侍卫首领和暗一一起来报说已经搜查完毕,盛乾朗让他们到了主帐中再说,几个人便跟在皇上身后回到主帐。
大臣们垂首分立两边让出一条道,盛乾朗坐到主位上,司空澈站到了一边的文官队伍里。侍卫首领和暗一在座前跪下,报告搜查的情况。
侍卫们负责大臣们的搜身,首领低头报告:“启禀陛下,诸位大人身上并无不妥,没有可疑之处。”
听到这话,大臣们都偷偷松了口气,但他们知道,重点还在暗卫们对他们带来的随身行李的检查。果然,暗一呈上了一个盒子。皇亲大臣们站得较远,看不清盒子里是什么,只能暗自祈祷别扯上自己。
盛乾朗随手挑出了一下盒子里装的东西,意料之中。
“启禀皇上,这是在户部郎中陈笙儿的帐中发现的。”暗一用毫无波动的声音说出这句话。
轰!!!
陈笙儿耳边炸响了惊雷,连四周大臣们抑制不住的交头接耳的声音都听不到了。怎么可能……
帝王锐利的目光已经直直射了过来,陈笙儿慌忙跪下:“陛下,臣冤枉!”
陈笙儿的目光死死盯着帝王手里的那个镂空的小木牌,镂空处的花纹正是与牙人们联络的信纸上藏着的那个图案。而这个小木牌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应该呆在乔宪之身上的!
陈笙儿早就打听过,乔宪之为人豪放,粗心大意,所以他才敢趁着搭话的机会把这个小东西挂在乔宪之铠甲上的隐蔽处。不得不说,陈笙儿还是很细心的,司空澈是在乔宪之铠甲背后的一个缝隙里发现这小木牌的。
乔宪之身为战法演练一方的指挥,为了不误了天不亮就开始的战前准备本来是打算和衣而睡,那样的话这个小东西就会戴在乔宪之的身上直到刚才搜身。昨晚和陈笙儿说了几句话后,乔宪之不放心,特意找司空澈说了一下。
司空澈也觉得陈笙儿此举可疑,第一时间先在乔宪之身上仔细查看了一番,果然有所发现。
司空澈没有声张,直接叫来暗一来了个将计就计,顺水推舟找出了陈笙儿这个“可疑之人”。
一会功夫,侍卫已经将陈笙儿控制起来,任他如何喊冤都无动于衷。
广平侯“扑通”一下跪了下去:“皇上明鉴啊,犬子只不过是一个小小郎中,如何能避过猎场森严的守卫行刺?一定是有人陷害!”
“是啊,一个小小郎中如何避得过猎场守卫……”盛乾朗缓缓重复了一句,“既然广平侯父子情深,那就一起押了吧——乔爱卿!”
“臣在!”乔宪之风尘仆仆地走进大帐,跪在盛乾朗面前:“涉事守卫均已控制,请陛下下旨!”
“刑部尚书何在?”盛乾朗声音威严。
“臣在!”高大人立刻上前。
“给朕好好审清楚!”
“遵旨!”
盛乾朗看着陈笙儿:“爱卿真是料事如神,今日果真有刺客行刺。”
说完,盛乾朗便不再关注已经瘫软在地的陈笙儿,看了司空澈一眼率先走出大帐。
御前侍卫广平侯和陈笙儿押往刑部。在大臣们的集体劝谏下田猎草草结束,皇帝摆驾回宫。
“哗啦!”
京城王府中,雪色碧眼的小猫冷静地看着面前愤怒的男人把屋子里所有的瓷器全砸了。
“没用的东西!”男子恨得咬牙切齿。
一旁的下人战战兢兢:“王爷,我们怎么办啊?那广平侯父子没受过牙人那样的训练,万一要是……”
“那就让他们开不了口!”打断手下的话,“广平侯父子受不了严刑拷打自尽身亡不是很正常吗?”
“是……是。”
与此同时,被投入牢中的陈笙儿简直陷入了绝望。按照计划,那块木牌会在乔宪之身上被发现,证据确凿,再加上自己前段时间在御前说的那番话,陛下就是再怎么宠信乔慕之也会对乔家兄弟起疑,转而信任自己。然后自己的机会就来了,凭着双儿的身份趁机夺得皇上宠爱被纳入宫中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就算无意中发现了那个木牌,正常人的反应不应该是扔着不管吗?为什么最后会出现在自己的帐篷里?
陈笙儿头痛欲裂,这几天的牢狱生活已经快把他逼疯了。而且广平侯被关在了别处,他们父子都没办法见面。刑部的人就像忘记了他一样,每天除了送饭的人之外根本没有人过来对他严刑拷打,让陈笙儿一直提心吊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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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一个星期的更新_(:з」∠)_
老师要查笔记,这几天补笔记补得精神恍惚……真的想跟老师说笔记没有大纲要不要o(╥﹏╥)o(我错了别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