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官和佣人寒暄了几句,和司空澈一起走进了院子。之前刑部时不时的会派他来这里询问两姐妹,所以佣人和他已经很熟悉了。
看见司空澈时,翠荷和翠莲脸上的笑淡了下来,司空澈走上前笑着问:“两位姑娘还记得我吗?”
两姐妹对视了一眼,小声说:“记得……”
“嗯……”司空澈点了点头,“今天刚好没事,我来看看你们……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
翠荷说:“挺好的。”
“那就好,对了,你们家在哪里来着?我们可以派人送你们回去。”司空澈说。
“我……我们家离这里很远,而且家里也没有亲人了。”翠荷低落地说。
“这样啊……”司空澈慢慢说着,又和她们聊了点别的话。就在两姐妹慢慢放下心来的时候,司空澈忽然话锋一转:“你主子是谁?”
两姐妹同时愣住了,翠莲强笑道:“乔大人说什么呢?我们哪来的主子?”只是惊惶的神色掩藏不住。
司空澈笑了一下,心里有了数,也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转而说起了别的。这时,一直乖乖窝在主人怀里的黏黏睁开那双翡翠色的眼睛,轻轻地喵了一声。
翠莲忽然开口:“主子……hu……”
“小莲!你去把我做的那个荷包拿来!”翠荷提高了声音,盖住了妹妹的话音。
翠莲好像刚回过神一样,连忙应着声去屋里了,脸上带上了明显的后怕。翠荷继续若无其事地陪着司空澈聊天。
“湖?虎?”回到宫里,司空澈一直在想翠莲差点说漏嘴的话是什么,看那两姐妹那么紧张,恐怕正是有关幕后之人的。
“慕儿!”
一双有力的胳膊缠上司空澈的腰,盛乾朗从背后冒出来,抓到一只媳妇!
司空澈被吓了一跳,白了盛乾朗一眼:“你走路怎么没声?吓我一跳。”
盛乾朗委屈:“明明是你没有听见我的脚步声……”拉着司空澈坐到龙椅上,盛乾朗问:“刚刚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司空澈说:“我今天去牢里看了陈笙儿,他本来都要说出幕后黑手了,不知道为什么又忽然激动,什么都没问出来。”
“还有那两姐妹,我之前怀疑她们是幕后之人故意派出来混淆视线的,今天试探了一下,她们说什么湖……”
“湖?”
“嗯,差不多就是这么个音,也可能是没说完,当时翠莲刚开口就被打断了。”司空澈皱着眉百思不得其解。其实翠莲说这话时的状态也不太正常……当时他想观察两姐妹的反应一直紧紧地盯着她们的面部表情,翠莲说话的时候明显有些呆滞的感觉。但是时间太短了,司空澈又不能确定是不是自己眼花,只能先压下心里的疑惑。
盛乾朗看着怀里的爱人,虽然不太合时宜但是……慕儿好可爱啊!皱着眉一脸疑惑的样子太可爱了!这几天因为这些破事媳妇都不理自己了,好想……
“阿朗……阿朗?”
“嗯嗯?什么?”在思绪就要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奔去的时候,司空澈的声音及时唤回了盛乾朗。
“我问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有能力拉广平侯入伙还让他们父子不敢开口,这人身份一定不在广平侯之下;能往猎场里安排人,手里有一定的实权,再加上慕儿你刚才说的那个hu……”
“这些我也能猜到,可是我就是一时想不到到底是谁,广平侯往上……你那些兄弟们不是都被你打发到封地去了?这些王爷里也没符合条件的啊……这样下去恐怕只有我父亲有条件了。”
“不,”盛乾朗脸色渐渐凝重,“我的皇叔,寰王。”
“寰王?”司空澈仔细想了一会,终于从原主记忆的角落里找到了这个名字。
这个寰王是先帝的弟弟,但只比盛乾朗年长五六岁,而且是皇帝嫡子。先帝那一代血脉单薄,有很多皇子早夭,当时的太子并不是先帝而是皇后的嫡长子,可惜太子后来病逝。太子病逝之后剩下的皇子都开始了博弈,死的死伤的伤,最后成功上位的却是最没上进心的先帝。
寰王是皇帝幼子又是皇后亲生,恐怕皇帝自己也存了拿先帝当挡箭牌等幼子长大的意思。可惜的是不久之后一向身体康健的皇帝染了风寒暴毙,先帝反而成了最大的赢家。
先帝继位的时候盛乾朗都已经记事了,他还记得这个只比自己大六岁的皇叔和父皇说新帝继位,他应该避嫌,便拒绝了新帝的封赏只求了恩典将自己的母亲带到封地去。先帝还和小小的盛乾朗感慨了一番,说长兄幼弟都是惊才绝艳的人物,可惜造化弄人,要盛乾朗以后善待这位皇叔。
盛乾朗长大后也听先帝多次提起,一直遵循着先帝的嘱咐,在允许的范围内给了寰王最大的便利。
寰王很少入京,所以原主也只是听说过他的名字而已,怪不得司空澈一时想不到那里去。
这次的幕后黑手若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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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笙儿:卑鄙小人!
司空澈:???
黏黏:喵~(我是一只小猫咪我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