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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宪之正站在御书房里浑身发抖,刚才皇上急召,他来到御书房后发现只有皇上和弟弟两个人在。然后弟弟扔来的那个消息就把他砸蒙了。
“这……这是一张行军图啊……”乔宪之捧着手上的图纸瑟瑟发抖。他跟着老将军南征北战,素养极高,很快就看出了皇上扔给他的这张图是一张行军图。而且虽然图上用了特殊的符号代替,他还是看出了目的地正是京城!
“你确定?”盛乾朗沉声问。
乔宪之手里的这张图是司空澈刚刚照着墨玉牌里那张薄纱临摹出来的,薄纱已经被仔细地收起来了。盛乾朗看过图后神色凝重,当即下令把乔宪之叫了过来。
乔宪之觉得子可能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有些冒汗,可是见弟弟这么淡定又觉得自己的反应有点丢人。于是他定了定神,朗声说道:“启禀皇上,这的确和臣以前见到的行军图很像。虽然图上没有直说,但还是能看出兵马以及标志性的地点。”
“那大军所指之地可是京城?”
“是。”
见帝王沉默,乔宪之心里又开始打鼓。司空澈问:“大哥,你能否反推出行军的起点在哪里?”
“可以。”
涉及到自己的专业领域,乔宪之干脆席地而坐,把图铺在面前仔细分析。盛乾朗本来想叫人赐坐,见他已然陷入了沉思只能把话又咽了回去,静静地等结果。
半个时辰后,乔宪之抬起头来长舒一口气,“陛下,可以了。”
司空澈拿出刚才让刘公公找出的地图走到乔宪之身边和他的结果对照,果然,两张图合到一起之后行军的起点正是在寰王的封地璋城内。
司空澈和御座上的盛乾朗对视一眼。
“果然是他……”盛乾朗闭上了眼睛,任谁忽然得知自己从小就崇拜的长辈一直暗戳戳地计划着推翻自己恐怕心情都不会太好。
司空澈拍了拍盛乾朗的肩膀安慰他,问:“接下来你想怎么办?”
盛乾朗深深吸了一口气:“乔将军,你带一万精兵前去璋城,务必把这张图上提到的都给朕查清楚!”
“臣遵旨!”
乔宪之领旨出发。盛乾朗再次下令:“传刑部尚书。”
傍晚时分,寰王正在书房里翻阅封地传来的信,管家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主子,不好了,刑部的高大人带着人来非要将您带去问话呢!”
“什么?”
管家还没来得及解释,高大人的声音已经到了:“有证据证明王爷和本官正在办的一件案子有关,本官来请王爷到刑部一叙,殿下,得罪了。”
寰王怒道:“你好大的胆子!空口无凭,本王堂堂王爷,岂是你能诬陷的?!”
“是不是诬陷王爷去了就知道了。”高大人的黑脸纹丝不动。
寰王气急,“来人,更衣!本王倒要让皇上评评理,高大人如此僭越该当何罪?!”
“王爷,不用麻烦了。”高大人扬起手里的圣旨,“皇上有令,寰王涉及拐卖人口,须配合刑部调查!”
寰王盯着那明黄色的圣旨,咬碎了一口银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