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乾朗认出这是寰王母家的一位老臣,对寰王多有照顾但应该是对寰王谋反之事是不知情的。
盛乾朗没有说话,有了这位老臣带头,又有几个大臣跪了下来:“请陛下明鉴。”
这期间,士兵带来的证物已经由刘公公安排人给殿上的大臣们看了一圈。乔相站出来:“陛下,臣以为寰王谋反证据确凿,罪无可赦!”身后又是一片附和。
“陛下!这是诬陷!”见到这两样东西,寰王也急了,恶狠狠地看向乔相:“东西都是乔将军送来的,丞相这么急着定本王的罪怕是居心不良!”
“你……陛下,臣只看到了寰王谋反的证据,与臣的儿子无关!”
“哼!你们父子是合起伙来想陷害王爷吧,王爷勤勤恳恳治理封地,对先帝和陛下忠心耿耿,怎么可能会做那大逆不道之事?!”为寰王求情的官员中有一人站出来反驳乔相,看向寰王的目光带着狂热。
“那这盒子里的东西王爷如何解释?”张大人质问道。
寰王转向御座:“陛下,臣不知道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臣问心无愧!”
“王爷还是不要再提问心无愧这四个字了!”盛乾朗还未答话,殿外又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司空澈带着身后的一行人缓缓步入大殿。
“微臣(草民)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司空澈、明显消瘦了的广平侯父子、曾经在寰王府外哀求管家的年轻的刑部郎官、被捉的牙人还有翠荷翠莲姐妹同时跪了下来。
“平身。”盛乾朗说,“乔爱卿找到了什么证据不妨一起说了。”
“谢陛下。”
司空澈直起身子:“微臣不才,无法像长兄那样带兵为圣上分忧,只能见了些人问了些话出来。”说着,司空澈看向那个刑部郎官:“大人,您可以在这大殿之上将您讲给我的事再说一遍吗?”
“当然可以,”郎官上前一步,“启禀陛下,臣是璋城人士,幼时曾随父母在关城游玩小住,谁知就是在那里遭了灭门之灾……”这个年轻官员名叫钱华,是商户之子,他小时候曾和父母一起在关城住过。他记得父亲有一段时间总是魂不守舍的,有一天夜里,父亲忽然把他从睡梦中叫醒,把一本册子塞到他怀里就把他藏在了房子下面的暗道5里。
当时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随后便听到了母亲的惨叫声,父亲交代他藏好就跑了出去。第二天,钱华把父亲塞给他的东西藏好从密道里钻出来的时候只看见满眼的血色,父母的尸体七零八落地散在地上,家里的丫鬟小厮都没能活下来。
钱华吓坏了,他一个人在地上呆坐了好几天,就在他倒下的前一刻,寰王府的人来了,把他救了回去。
“我还以为寰王是我的救命恩人,谁知就是你杀了我的父母!我和很多像我一样无父无母的孩子一起受训,被培养成为寰王卖命的棋子,我在几年前悄悄找回当年藏的东西,我父亲有随手记下自己想不明白的事的习惯,那本册子上完完整整地记录了父亲发现寰王在拐卖人口却不愿意接受他们的招揽的事,还有很多证据都在这里。”说完,钱华将自己掌握的证据呈上。
刘公公接过去呈给了盛乾朗。钱华的证据里包含了寰王人口生意,当年的灭门案和寰王养私兵的证据。这些证据叠加,寰王再也无法抵赖。
钱华之后,广平侯、陈笙儿都说出了自己与寰王的交易,他们明白自己掺和进谋反之事是不可能善了了,现在只希望皇上能从轻发落。
随着一个又一个的“猛料”爆出,寰王终于面如死灰,被侍卫押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