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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隙(1 / 2)

“父王怀中抱着个孩子,哭得止不住——那便是寄奴。”

“我那时……无心顾他,父王便请祝师为他卜卦,取名涣川。”陆仲殊低声道:“后来我终于得了你的消息,着人探查,方知他乳名曾唤寄奴。”

涣川。

雨过天青,院中零零落落,是被雨打下的黄叶。

顾莫怀看得刺眼,心底泛起浓厚的苦涩。

他不曾进过私塾,刚入王府时曾偷偷跑去东厢,听教习先生为小王爷开蒙,记得先生讲诗:“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

及至有了寄奴,他便自书肆买回一部诗经,日日翻找,万般思量,方取了“君琢”二字。

有匪君子,如琢如磨。

如今除他之外,谁又记得。

“寄奴与我,都盼着你能回去。”陆仲殊劝道:“我……心浮气躁,他与我生活,免不得沾染些歪风邪气,若是有你加以管教……”

“他如今已是王府嫡孙,纵是染上恶习、不成大器,单凭身份便可衣食无忧。”顾莫怀道:“同一个下人扯上干系,于他有百害而无一利。”

顾莫怀长出一口气,开口喑哑道:“你若当真为他着想,便当即刻动身回京,为他寻一个娘亲,一家三口共享天伦……至于我,合该在山中自生自灭,与他……此生不见。”

“我言尽于此。”顾莫怀周身发颤,已是痛极,“小王爷请回罢。”

陆仲殊看向顾莫怀,心神巨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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