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天煞倒没想到沈小春想问题还挺敏锐,他脸色好转了一下说:“所以很有可能是凶鬼或者修邪术的人,把小鬼放在了她身边。你们这个案件调查起来估计会比较棘手,还可能有危险,你跟华一铭得小心点。”
沈小春两只手放在膝上用力捏了捏说:“华一铭,我这边还联系不上。”
郑天煞拍了下脑门:“看我这脑子,我联系上他妈妈了,忘记跟你说了。”
沈小春侧了侧头,表情淡淡地问:“他怎么回事?”
“说是生病了,在家休息。”郑天煞笑看着沈小春,“至于是真是假谁知道呢,我觉得华一铭的身体素质真不像会隔三差五病一回的。但是他家长这么说,我也不好再问什么。”
沈小春扯了下衣服,觉得领口终于不那么紧了,他抿了抿唇问:“老师,能把华一铭妈妈的电话抄给我吗?”
沈小春拿着写着号码的小纸条,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等到下节课该开始了也没进教室。后来他又拿着纸条走到楼梯边,一扯裤腿坐在楼梯上,从兜里摸出根烟。
沈小春把烟点上叼在嘴里,也没吸,上下牙把烟蒂咬的死紧,手往后一摸抽出手机把号播了出去。
也就嘟了两声,那边就接起了电话,一个温温柔柔的女声传了出来:“你好,哪位?”
沈小春把烟从嘴里拔下来,客客气气地说:“阿姨,我是华一铭的……舍友。”
电话那头的女人吸了吸鼻子,笑吟吟地说:“哦,原来是一铭的舍友啊。你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吗?”
“妈,”电话里传来一个有点亮的声音,让沈小春耷拉的脑袋一下就支棱了起来,那边那人说,“电话给我吧。”
听筒里大概就留白了几秒,沈小春的耳边实实在在地响起了华一铭的声音:“喂,领导。”
沈小春低着头轻轻舒出一口气,说话的语调明显压着火:“干嘛去了?”
华一铭那边静了下,不一会儿传来拖鞋拍在地板上的啪嗒声,后来关门落锁的声音紧跟着传出来的时候,华一铭才出声说:“打拳去了。”
上次华一铭那一脸伤在沈小春眼前一晃,弄的沈小春咬紧了牙:“你可真他妈敬业。”
华一铭头靠在门上,咚咚撞了两下,喷出一声笑:“这次赢了,赢了个狠角色。”
“你他妈赢没赢关我他妈屁事!”沈小春压了几天的火被华一铭那声笑全给激了出来,“操.你大爷的华一铭!”
这几天喵了个咪发来的对话框就停在了那句心动上,跟凝固了一样,沈小春每看一眼都觉得闹心。刚说完心动就他妈上场打拳受伤玩失踪,这不耍人吗?
之前沈小春能轻飘飘地任他去,可是现在沈小春心里怎么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呢?
这一场拳,华一铭刚开始确实是被阿灰放倒了,当时全场观众都在喊:“干掉他!干掉他!”
华一铭躺在拳台中央,头顶刺眼的白炽灯晃的他头晕眼花,阿灰戴着铆钉手套的拳头下一秒就要朝着他的脑袋砸过来。
那一刻,华一铭真觉得挺累的,他觉得自己好像该完蛋了。
可是现在沈小春这声气急败坏的骂,让他有了点活过来的迹象。
华一铭以前只觉得沈小春这人有意思,够酷,不管是长相还是性格都是特别有吸引力的一个人,那种走到哪就把光带到哪的感觉是华一铭学不来也做不到的,所以他挺想接近沈小春的,想跟他关系近一步,再近一步。
可是这一次,这件事,和他此时此刻不那么酸的胸口告诉他,沈小春对他来说,已经很特别了。
华一铭抬手摁了摁有点发烫的眼,说话的时候声音掺着点绵软:“你在干嘛?”
沈小春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养好伤,赶紧滚回来。”
末了,他又低低骂了一声:“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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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你在干嘛”的另一种翻译是“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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