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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2 / 2)

“不提我怕你忘了,你豁出命去替别人挡,人家还不是一声不响就走了?他领你情了吗?”谢澍冷笑一声,又道:“此番进京,我可再提醒你一句,离他远点,容家没一个好东西。”

虽然谢澍句句是针对容尹,但说的确是事实,他不打招呼就来了,又一声不响就走了,是把自己这里当成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了吗?

柳昭手上的伤口突然刺痛了一下,心里堵的慌,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你说的容家人也包括秋月吗?”

“你说什么!”

柳昭一惊,才回过神自己刚刚讲了什么混账话,抬眼看谢澍已经冷成寒霜的脸和欲噬人的眼神,瑟缩了一下,把脸又埋进了衣领,闷声道:“是我说错话了,对不住。”

白师爷看他二人说着说着又要吵起来,忙打岔充当和事老,“门开了,外面冷,咱们进去再说吧?”

谢澍转身一脚踹开了大门,率先走了进去。

彭泽县长治久安,鲜少有大案发生,故而县衙大牢里空空荡荡,常年没有人出入。

三人刚一进去,扑面而来一股潮湿腐朽的气味,牢房里点着两盏油灯,借着昏黄的光线,柳昭看见中间的一间牢房里,席地坐着个人,见有人进来,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虎目,冷冷地打量来人。

白师爷拍了拍牢房的栅栏,温言道:“大当家,我们大人深夜来此,是有几句话要问你,还望你如实回答。”

关越头也不抬,冷冷吐出两个字:“狗官。”

白师爷不满道:“诶,你这人,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大人他可是一番好意,不然还能留你命至今?”

关越恶狠狠瞪了一眼柳昭,冷笑道:“我真后悔,一开始就应该杀了你和那个姓容的狗官的。现在落到你们手里,是我时运不济,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谢澍悠然开口道:“说了这么多,还算有一句说到了点上。”

关越转头看他,“你什么意思?”

谢澍蹲下身子与他平视,一字一句道:“姓容的的确是狗官。”复又道:“害了你夫人和兄弟的也的确是他。”

“谢澍!”柳昭听他故意把脏水往容尹身上泼,忍不住出声打断了他。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那群人是严狗派来的,严狗和容家一丘之貉,他自己都没否认了,你要为他解释什么?”谢澍讥诮道。

关越扑到栅栏上,指甲狠狠地抠入木缝中,手上的锁链“叮铛”作响,显示他心中的激愤道:“你说的严狗是谁?!”

柳昭闻言轻叹一声,对着关越作揖,道:“关副将。”

关越一怔,面部肌肉抽搐,顺带着满脸的络腮胡也抖动不已,嘴唇轻颤,似是没想到事隔这么久,还有人这么称呼自己,“你、你认识我?”

柳昭眼神示意白师爷打开牢房,白师爷犹豫道:“这不好吧,这个人五大三粗,一身蛮力,万一对大人您……”

柳昭摆手道:“无碍,打开就是。”

谢澍也是不解,问:“这人到底什么来历?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等白师爷开了牢房,柳昭信步走进去,谢澍犹豫片刻,还是怕关越对柳昭不利,便也携剑跟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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