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梁越眼底放着光,盯着沈碧乔道。
“那次我趁着她出去上厕所,看了一下她的桌面,你猜我发现了什么。”沈碧乔一脸“你绝对猜不到”的坦然,眸中还带着些微的期待,似是迫不及待求夸奖的神情。
梁越看着她的眼睛,默默摇了摇头。
“那个贱.人,她竟然也在盛世上写,那本书名字你知道是什么吗,叫《通灵侧写师》。”
沈碧乔顿了顿,咬牙切齿道:“我这次因为她被辞退,非得狠狠打她的脸不可。”
“你这么做是对的,这种人就是应该好好教训一顿。”梁越坐在她对面,抬手帮她撩起碎发,动作轻柔缓慢。
他也要尽快把事情调查清楚,这个尹一弦和那个姓尹的刑警有什么关系也说不定。
如果他们真的有什么渊源,那新仇加旧恨,报应起来岂不快哉?
梁越捏了捏她的脸颊:“想到办法了吗?”
沈碧乔嗔怪一声,把他的手掌拍下:“我这么聪明,怎么会想不到,可是阿越……到时候你一定要帮我才行。”
她红唇微微勾了勾,笑的妖艳俏丽。
没有人知道,沈碧乔心底究竟藏了多少主意和点子,就连她自己,也不过是在这想法出现的一刹那才有所惊觉。
不过这是好事,这个世界上,除了梁越,还从未有人能欺负得了她,她怎么肯让尹一弦做这个例外呢?
那个小虾米,根本就不会是她的对手。
转眼间到了1月15号,戏剧学院今天放假了。
尹一弦没在学校多逗留,她领到任务后就匆忙赶回了公司。
回到公司以后,他们编剧部就一起开了个会,他们讨论的无非就是案子案子。
长期这么下来,尹一弦心里也烦闷,可一想到观众们看到这档节目时的愉悦表情,她的心情就好上了许多。
兴许慕音还会作为常驻嘉宾来参加节目呢,毕竟这档节目是由谭总亲自策划的,他又喜欢慕音,所以……
请她来做嘉宾,实则是极有可能的一件事。
尹一弦没再继续想下去,从毕业公演到现在已经过去五天了……
可这五天当中,她和慕音顶多就是通通电话,简单聊上几句,在这之后,便再也没有其他话了,不是她不愿意说,而是因为慕音太忙。
自从她的告白计划还未实施就崩盘之后,尹一弦越来越觉得不知道该如何与慕音相处了。
很难得的是,公司里没有沈碧乔来找她的茬儿,尹一弦的日子还算舒心。
她本就是那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先忍忍的性格,因此在公司里也从未挑起过什么事端。
……
1月15号下午两点,慕音这会儿正在棚里拍广告。
她是昨天放的假,今年的毕业大戏结束的格外顺遂,寒假这段时间可供她自由支配。
刨除家里办丧事留下的难过氛围,慕音心情还算不错的。
只是最近她太忙,此前因为毕业大戏,她一个通告都没有接。
这不,现在报应来了,忙着赶通告,再加上家里最近一大堆事儿。
她连回奇星小区的时间都没有。
“好了,先休息一会儿!”摄影师把单反往怀里一收,眉眼间挂上了些许欣喜神色。
显然,他对于自己刚才的“杰作”很是满意。
慕音站起身,朝一旁摆着的笔记本电脑走了过去,上面都是刚才给她拍的照片。
她弯下身,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将鼠标握在手里,“咔啪咔啪”点了几下,不自觉的勾了勾唇。
一系列的动作落下后,慕音朝摄影师比了个“OK”的手势。
她笑容明媚,其中又带了些独有的清纯,摄影师本就对美好的事物极其敏感,在慕音刚作出这一动作时,他就抓起怀中的单反,拍了下来。
时间不紧不慢,恰到好处。
广告拍到一半,导演喊休息,慕音坐在休息室,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来回划了几下。
可电话始终是没拨通,尹一弦的手机一直是无人接听状态。
她这个尹姐姐最近好像比她还忙,慕音扁了扁嘴,内心有些不悦。
慕音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依依在旁边站着,静静的看着她,一句话也没说。
她家大小姐看起来不是很高兴,依依心里这么想着。
下一秒,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慕音听到声音,眸中瞬间挂上了一层笑意,可这原本就少得可怜的笑容在看到来电人的一刹那,还全都消失殆尽了。
原来不是她的尹姐姐,慕音内心长叹一口气,不悦全都表现在了脸上。
她长指一划,接起电话,语调颇有些有气无力的感觉:“左法医,怎么了?”
“成文的案子破了。”左新羿这会儿正站在支队大门口,自顾自的点烟抽着。
“啊?!那……那犯罪嫌疑人到底是谁?”慕音张大嘴巴,她显然没有想到,左新羿这次打电话跟她说的是这件事。
“是……谭董事长。”左新羿捻灭烟,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烟灰,声音在夜色的笼罩下显得愈发低沉。
“怎么可能?!”慕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不相信这种事会是谭易泽的父亲做的。
“可这是事实。”左新羿喉头散发出些微的痒意。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