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隐秘,甚至顾海梁都不知道,顾西词知道一点,还是因为一次和张横走镖时,看到他的轻功步伐起了心疑,再三逼问才套出了一点信息,可惜因为三猫鼠说轻功只传教给张横一人,逼张横发了血誓,所以张横不得把武功私自外传,顾西词想学但是最后也没有学成。
很快就到了云客居门前,花颜怒气冲冲的进去准备让店小二把张横的东西都丢出去,可是刚进门嘴里的话就堵住了。
张横笑嘻嘻的走进门,“怎么不丢了?心软了,觉得我还是挺好的?”
“红袖姐姐。”花颜连忙行了一礼,脸色乖顺的不行。
红袖正跟着顾海梁往里走,听到声音转过身微微点了下头,然后继续往里走。
等人走的看不见了,花颜才松了口气,清风阁所有人里她最怕红袖。当年在清风阁时红袖带她,她没少被训斥,而且红袖总是冷着一张脸很少有别的表情,花颜不自觉有些怕她,所以到现在她一看到红袖就乖顺的不行,生怕出了岔子。
张牙舞爪的小猫乖顺了下来,张横自诩是个翩翩公子自然立马就收手,不过心里却把花颜这个弱点记了下来,以后她若是再发癫,就找左护法出来。
顾海梁觉得自己走路都是飘的,晕乎乎飘飘然的把红袖带到了林韵寒房前,小眼神热烈的看着红袖,“就是这里。”
“谢谢。”红袖敲了敲房门,等到应允后才进去。
等人进去了,顾海梁守在门前还不想离开,张横在一旁都看不过去了,拐着顾海梁硬把他带走了。
顾海梁还有些飘飘然,张横恨铁不成钢的说:“喜欢你就说就行动啊,傻愣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在宫主门前站着是个什么意思。你个大男的,怎么比马小姐还急人。”
顾海梁有些不好意思,“见到她我就说不出话来。”
“你不说她怎么知道。”张横决定给顾海梁好好上一课,“我告诉你啊,追女孩子一定要大胆,只有脸皮豁的出去才能娶到媳妇,你要有行动,要让她知道你很喜欢很喜欢她。你看老爷当初追夫人时,那可是命都不要了,从蜀中追到了边境,最后终于娶到了夫人。你要想把她娶回去,也得行动起来,别光会傻笑着站着,看着就让人生气。”
顾海梁傻笑,手足无措的站着,青涩的让人害怕,把张横看的气的不行,“你这样是想让人家女孩子主动说喜欢你?”
“没有……”顾海梁小声反驳,“我怕吓到她了。”
“她一笛子能把你胸膛捅个血窟窿,你怕吓到她?”张横简直想给顾海梁泼盆水让他清醒一下,或者用读心术看看顾海梁心里都装的什么,怎么能傻的木讷,和老爷小姐的行事风格一点都不像,“你把清风阁的左护法当什么了?人家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会害怕你的追求?我给你说,你要是还不下手,等着排队娶她的人多了去了,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张横给顾海梁把目前的形式和左护法的抢手程度仔细的分析了一遍,并论证了如果顾海梁现在不下手左护法就会被别人抢走了的观点,把顾海梁说的一愣一愣的。最终让顾海梁察觉到了事态的紧急,最后要不是张横拦着,他都要直接冲过去到林韵寒房间把红袖喊出来,然后告诉她自己想要娶她为妻。
“别急,追姑娘要一步一步来。”张横急忙拉住顾海梁,从怀里掏出一本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情圣秘籍”交给顾海梁,“你也算我看着长大的,张叔对你一向仗义,这是我纵横花场这么多年写下的经验之谈,义气价,现在你一两银子拿回去,今天晚上在房间里好好研究研究,体会一下里面的追姑娘精华,然后就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了。”
顾海梁眼睛一亮把张横掏出来的东西奉为瑰宝,迫不及待的丢了一小袋银子给张横,然后把书揣进怀里,立马就回房研究去了。
张横掂了掂手里的银子,看着顾海进了房间,确定没有人再跟着他,就愉快的吹着口哨出门了。
五个铜钱的书换一小袋银子真是赚到了,昨天晚上在路边随手买的书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一举两得,得了银子还少了一个监视人。
今晚的天气真好,还有小风吹着,最适合找个姑娘喝两盅小酒了。
张横觉得自己神清气爽,走路都带风。
“他干什么去了?”花颜从台子后面走出来,正看到张横欢天喜地往外走。
“回小姐,小人不知道。”
“哼,贼眉鼠眼的肯定不是去做什么好事情。”花颜刚才从张横那里受了气,看他那里都不顺眼,一咬牙就偷偷跟了上去。
“太子能登基也算圆了邵辞的夙愿。”听到李君昊和邵辞君臣见面时相拥而泣,顾西词感慨,“以后邵辞升官升官,忙的脚不沾地,别再推给昌盛镖局什么棘手的活就好,他给的镖金总害怕无福享受。”
上次林韵寒替她中的一剑,现在她想起来都心有余悸,一想到都后怕的不行。得亏那剑上没有毒,不然她一定要自责死。
每次顾西词见到林韵寒肩膀上的伤疤时,眼睛里总是很难受,林韵寒有时候会后悔把这道疤带在身上,不是因为疤痕不美观,而是不想看到顾西词眼里的难受。
当初她把疤痕留下是想让顾西词心疼,让她知道她欠自己一条命,然后百般对她好,可是现在她发现,自己完全不需要靠一条疤去争宠,顾西词对她已经是百般好了。
于是林韵寒想找冰清玉露膏把疤痕消除,顾西词却制止了她,这伤疤让她明白——面对敌人时不能仁慈,还有林韵寒爱她,感情的炽热不比她少一分,以及要时刻护好夫人。
“不会无福享受的,一直到白发苍苍我们也都会在。”林韵寒捏了捏顾西词的掌心,“要是有一天你遇到了危险,千里加急我也会赶来。”
顾西词看着林韵寒灿烂一笑,“我也是。”
氛围甜腻,左护法明智的闭上汇报工作的嘴巴,然后宫主和西词姑娘越靠越近,左护法沉默的行了一礼,然后从房间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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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护法:这工作没办法汇报了,呆不下去了,我先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