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测前方五十丈有一人穿着红装,身下骑着无眼死马,那马披着马凯缓缓朝他们走去。
一只手伸进花轿里,祸星云先是一愣,随后把扔在一旁红盖头从新拿回来盖上,之后便随那人慢慢走了出去。
“大哥?大哥?”
“乖,我在,你别动。”那人紧紧握住他的手,声音温柔体贴,他掀开红盖头,双眼含情脉脉的望着祸星云。
怎么回事?
遭了,忙着装傻卡油,恐怕这一路从贤文县都中了幻象,祸重没有选择进来可能那是假的,现在他自己也可能凶多吉少了。
一小破茅屋里,祸疏影忍着头痛,从木板块上起来,他使劲摇摇头,看清周围的样子。
他出了房,原来一城房子现在却成了荒郊野岭。
他自讽一声。
凌云沫这边双眼直愣,那宇文展掀开红盖头的不是祸星云,而是夜阑!
“先…先生?”他不可思议的退了几步。
那人听闻蓦然回首,浅浅一笑若春风,发丝在他耳旁微微吹起,那容貌竟比女生还要娇弱几分,睫毛自然卷起弧度,他红唇张开,道:“木兮,过来!”
凌云沫正欲上前,却不知被什么力量给弹开,震得他的背隐隐作痛。
那宇文展不知从哪拿出一把剑,在夜阑背后露出坏笑给凌云沫看。
“宇文展念干什么,你不要乱来。”
霎时间,鲜血淋漓。
“宇文展你个混蛋啊!”凌云沫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扑了过去,硬生生的穿过身体,打在了地上。
等他爬起来时,已经是另一副场景,他一生的噩梦。
那天,蛮军进军俘城,抓了将军在城中心的邢台上,那次他永远记得蛮君屠杀士兵,侵犯姑娘,大火烧了房子,烧了他父母,玩伴,希望……
那蛮军头子,左手握大刀,右手握锤子,他若如黑炭,白的只有那点眼白,呼出那点气都是熏人的。
前台下都是一群百姓被他们个给围起来,不听话一律格杀勿论,其中两人便是凌云沫和溪和。
他直接把右手的大锤子抡出,恰好砸死一个人。
让那些人忙着后退,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乡亲们,这就是你们的大将军。”他指着台上被跪起来绑着的宇文展讥笑道:“呸,还不如一头狗!”说完又是一拳过去。
“将军…唔…”凌云沫本想叫出声,被溪和捂住嘴巴,她小声道:“木兮,别说话!”
虽说捂得及时,还是被他们听见了,被旁边蛮君,硬生生的给拖了出来。
凌云沫被压到那头子身前,被那人掐着脸蛋:“你这小崽子刚刚说什么?”
“将军不是狗,你才是!”
啪!
凌云沫直接被他一拳打倒。
“刚刚你说什么!”他一把抓住凌云沫的衣领。
虽然我不喜欢他:“呸!还你的。”
那人擦着脸上的口水:“呵呵,你这小崽子,他妈的还真有趣。”
他放开他,抽出宇文展身边的配剑,使劲抓住他那小手,让他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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