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们还没有自我介绍。”斯兰弗忽然说。
林逍望他一眼,有点小尴尬,这家伙是会读心术吗?
“我是斯兰弗,他是杰瑞,这位是丽萨。”斯兰弗介绍完自己,又介绍身边的两位,“冒昧发出邀请找到导演,提议也许你们山上的生活可以更有趣味一些。放心导演对工作非常认真,来勘察过场地。”
“为什么要说这些没用的废话?”丽萨小声问杰瑞。
“大概想获得他们的好感?”
丽萨蹙着眉:“斯兰弗怎么能讨好人类。”
杜成宇切着面前的牛排,微挑眉头,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听见。所以他们真的不是人类,那李阮溪也不是?杜成宇扭头看看挨着工作人员那边坐的李阮溪。
李阮溪面前的食物几乎没怎么动,杯子里的果汁也没有喝,拿着刀叉的手指看起来很用力地绷着,解尸一样切盘子里的肉。
魏昕端起杯子闻闻又尝了一口,不太喜欢酸酸的口感,立即把被子放回去。林逍在他对面看清他的表情,小声说:“这个果汁可能放了蛋糕装饰用的那种浆果,好酸而且有股香香的味道。”
不一会儿,两个功能性的中年人,或许配上现在的环境应该叫他们佣人,撤去一些空盘和垃圾。
生日快乐的歌曲从身后响起,众人扭头回望,两个佣人推着一个漂亮的三层蛋糕走过来,林逍正想着是谁过生日和阮溪同一天,蛋糕就被摆在李阮溪面前。
“哇,惊喜!”围观吃瓜少年们鼓掌叫好,寿星李阮溪却没有一点反应。
我们准备的惊喜大概派不上用场了,杜成宇笑着想,疑惑的眼神看看导演又看看那三个自称非我族类的人。
张梓霖是唯一一个知道李阮溪和他们大概什么关系的人,前几次的试探接触难道是为了……可是李阮溪对他们地排斥也是真的。以张梓霖经历的教育比较理论大于实际,相对单纯很多,猜想着他们是不是有误会。
林逍一边拍手一边瞥导演,这果然是导演安排好的吧,这么大费周章掖着藏着搞惊喜,还挺用心的,冰箱里的那个就当做大家明天的甜点吧。
一旁的摄影师不愧是专业的,从生日歌响起的那一刻已经拿着相机录起来。
“啪嗒”一声响,不知道谁的钢叉子从手里滑落,刚把椅子拉开起身的一个工作人员晃了晃,扶着倚靠倒在地上。
李阮溪蹭地站起来,紧张地扒着工作人员问:“怎么了?喂,醒醒,哥你醒醒啊。”
摄影师的镜头对向地面,眼前一晃,也瘫倒在地,旁边的工作人员刚起身,腿一软跪在地上,倒在李阮溪面前。李阮溪甚至都没听见他那句对同事地问询,林逍呢?杜成宇呢?张梓霖……为什么没听见他们的声音?
李阮溪惊恐地回头,发现包括今时少年的五个早已东倒西歪趴在桌子上,只有陈一夏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张梓霖从椅子上跌下来,正往他这里爬,告诉他:“小心。”一只手把陈一夏从椅子上扯下来。
陈一夏跪在地上,一副要哭的模样,张梓霖摇摇头让自己清醒,附在陈一夏耳朵上小声地说了句话,然后手一松躺在地上不动了。
李阮溪连滚带爬的抓住张梓霖使劲摇晃,声音颤抖:“张梓霖,张梓霖!张梓霖!”
张梓霖一动不动,陈一夏朝李阮溪眨眨眼睛,胳膊一伸搭在张梓霖身上也不动了。
李阮溪鲜红的眼睛,支着尖利的牙齿,从地上缓缓站起,双手握拳颤抖着垂在身侧。周身的气场震得桌上餐盘嗡嗡抖动,钢叉和刀子碰在瓷器上乒乒作响。
“你们做了什么!”李阮溪一字一顿,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