桧柏提醒他们:“别忘了‘灰塔’与黑暗王国现任的其中一位祭祀颇有渊源呢。”
“我差点忘了,”玛索盯着一旁不知道在沉思什么的睦章,“我好像还是被那位祭祀绑在柱子上的。”
亚奥特皱着眉头,这下麻烦更大了。
“我不是很熟悉魔法师们,因为在以往的战斗中,与魔法师的较量不大在战士的考虑范围之内。”
这边玛索等人还在讨论‘灰塔’的事情,不大能听懂他们谈话的睦章抬头看着灰暗的天空,从某些角度,他看到了一些特别的场景:
在刚刚离开不过大半天的科拉斯城内,破碎的建筑一如既往地站在原地,可能有几幢更破了。
在木槿花之前扎营地空地上,一群身着黑色盔甲的人一手举着银色的旗帜,另外一只手上是沾着鲜血的利剑。
领头的那位脚下还踩着一个人的头,从苍白的头发上看得出是一名老者,老者满脸鲜血,发紫的嘴唇还在动着,好像在说什么。
但是没有人去倾听,领头的人只是看了看四周,抬手将剑刺入了老者的身体,然后转身带领手下离去。
在那些人离开之后,睦章才看到那名老者的长相,是那个老法官迪拉达,静静地躺在血泊中,在迪拉达趴着的后方,还有更多的死人,有一些睦章出城前还见过,比如那个将花草插在他头上嬉笑的小女孩,她的其中一只手臂不知道去了哪里。
“睦章?”
睦章回过神来,发现是悬铃在喊他。
“夏科团长回来了,我们要过去集中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