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原因?”凌冰也很惊讶。
“一周前,查楠带她参加宴会,有人在她的酒杯里加了东西,虽然她马上就吐了出来,但还是留下了后遗症。”陆任笑道,“女人之间的战争真可怕。”
“看你笑得这么开心,恐怕觉得很可笑吧。”凌冰眨眨眼睛说,“你觉得是谁干的,白月霜?”
陆任轻声笑笑:“或许是她。”
“明白了。”凌冰说,“我没什么好问的了。谢谢你。”
陆任勾唇一笑:“有空常来。顺便,如果见到方甄,跟她说,欲擒故纵也要有个限度。”
“好,”凌冰顿了一顿笑道,“我会告诉她。”
凌冰站起身打算走人,陆任抬起手来,在凌冰大腿上捏了一把。凌冰哆嗦了一下,没说什么,快步挪了出去。
等出了门,凌冰就委屈了,哭唧唧的拉着方好说:“他占我便宜!”
“只是被摸了一把。”方好刚才一直在后面看着,嘴角抽了抽。
“什么叫做只是被摸了一把?”凌冰气愤,“我也是要脸的!”
“嗯。”方好一脸无奈的看着他。
“他还说对男人不感兴趣,不感兴趣还跟我聊这么久?”
“你信他?”
凌冰睁着一双大眼睛,委屈巴巴的看着方好:“我吃亏了啊!”
“那要怎么办,回去揍他一顿?”方好终于憋不住笑,“你看看他那一身腱子肉,难道你打得过他?”
“方好你真是没有同情心。”
“好了好了别闹了,”方好问道,“你问了他这么多问题,有没有有用的?”
“每一句都有用。”凌冰的神情正经了一点,他说,“我现在对方甄很感兴趣。”
“她怎么了?”
“你觉得她是怎样一个女人?”
方好一怔:“我对她毫无了解。”
“不,你可以看出很多。”凌冰的神色越发严肃了起来,“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说。”
“我觉得,方甄比她的表妹方馨要聪明许多。”
凌冰勾起嘴角:“聪明在哪里?”
“很多方面。”方好说,“第一,她懂三国外语,这一般人很难做到;第二,她个性低调,懂得内敛,但需要出头的时候又毫不忍让;第三,陆任刚才说方甄欲擒故纵,如果我没有猜错,她比方馨清醒,查楠至今还没得到她。”
“只不过是有没有发展亲密关系而已,又不是发展了亲密关系,恋人就只属于对方了。”凌冰说罢,露出一个大咧咧的笑容说,“不过你说的对,我也是如此猜想。男人嘛,大多重难轻易,舍近求远。越是难以到手的女人,越是让人动心。我想,方甄对查楠来说恐怕就是如此。”
“所以说,方馨说的对,她在查楠心中的地位就是没有方甄重要。”方好说,“虽然都是玩物,但也有高低贵贱。”
“哎呀呀,什么玩物,这也太难听了吧?”
“我说的是实话。”方好很明显对查楠没什么好感。
“那白月霜呢?”凌冰勾唇笑道,“她对于查楠来说是怎样的存在?”
“或许在心底有些位置吧,但实际上,也是差不多的存在。”方好说,“反正,查楠妻子的位置,只会留给陆任的妹妹。”
凌冰打了个响指说:“你说的对,下面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咯!你觉得陆任的态度正常吗?”
“正常。”
“哪里正常?”凌冰问。
“站在他这样的地位看女人,他的态度再正常不过。”方好瞧着凌冰,“难道我说得不对?”
“对,太对了,可现在我们手中的情报还不够。”凌冰说,“我还想知道更多有关查楠和方甄的事情。”
“回去问方馨?”
“我觉得还是不要去问她比较好,她看起来很激动。”
“那,我们还能去找谁?”方好觉得有些为难。
“在这艘船上,难道只有陆任一个人认识查楠和方甄吗?”凌冰说,“肯定还会有人知道的。”
“你打算路上揪一个人问一个?”方好觉得这不现实。
“我想到一个人,既然方甄来了,那她应该在这条船上。”
“谁?”
“白月霜!”
……
“你说啥?她失踪了?”凌冰看着面前的女孩,下巴就差没砸到地上。
面前的女孩点了点头说:“三天前就不见了。”
※※※※※※※※※※※※※※※※※※※※
陆任,路人……
查楠,渣男……
这个我想大家都能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