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七个。六个自杀一个意外落水,自杀的原因从产后抑郁到普通的情伤什么都有,年龄从十五岁到三十岁。”凌冰说,“他们的共同之处是都没留下什么遗产,换句话说,他们的财产很大程度上都被奉献了出去。”
“榨干最后一滴血然后看着他们死吗?”方好的胸腔里产生了一股怒意,他问道,“这个‘灵主’有没有让他们奉献财产?比如往某个账户打钱?”
“没有。”凌冰说,“我想,他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说句实话,这种级别的黑客,钱不是他所必需的。”
“那他究竟有什么目的?”穆慈实在想不通,“他杀了这么多的人,又不是为了钱,难道只为了好玩吗?”
方好皱着眉没有说话,凌冰则认真的看着她。
“什、什么?”穆慈一张小脸煞白,咽了口唾沫说,“我该不会猜对了吧?”
“不是为了有趣,但是也差不多。”凌冰说,“通过这样的方法操纵人心,将他人的生死掌控在自己手里,可想而知,这能够给‘灵主’带来多大的满足感?由此可以推测,这个‘灵主’在现实中恐怕不是一个多么成功的人。”
“我、我们现在报/警吧!”穆慈猛地抓紧凌冰的袖子。
“报/警?”
“是啊!死了这么多人呢!”穆慈带着哭腔说,“谁知道这个‘灵主’的下一个目标是谁啊?搞不好就是文茜!等文茜付出所有她也该去死了,咱们得救人呐!”
“穆慈,你冷静一下!”方好按住穆慈说,“咱们就算报/警了又能说什么呢?这些人都是自杀或意外,咱们根本找不到‘灵主’杀人的证据!”
“可是……”
“‘灵主’根本不可能亲自动手杀人。”凌冰皱眉说,“他很谨慎。”
“可是,咱、咱们总不能让这个家伙继续这样下去吧?”穆慈心中小小的正义感占了上风,她忽的一下落下了泪,颤着声音说,“要是不知道就算了,可是现在知道了,咱们怎么还能不管呢?别的不说,说不准文茜什么时候就会死,我不能……”
凌冰微微皱起了眉头。
“穆慈,你别哭。”方好掏出纸巾给穆慈擦着眼泪,唤了凌冰一声道,“你快来帮忙安慰一下。”
“等等,”凌冰说,“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方好问道。
“我在想,为什么文茜到现在还没死。”凌冰皱眉说,“这些人在临死前长则七、八个月,短则三、四个月都出现了奉献型人格。大家都知道,花钱容易攒钱难,按理说这个过程不会很长。可是文茜不同……”
“你到底什么意思?”问出这个问题,方好也意识到了什么,“对啊,文茜她按理早该死了,她为什么活着?”
“是的,从她开始‘放/荡’开始,她就已经明显的表现出了奉献型人格。”凌冰说,“这个时间恐怕在一年之前,或许更长,可是她为什么没有死?”
“这有什么不对吗?”穆慈的思维有点跟不上。
“当然不对!”凌冰说,“肯定有什么原因让她坚持活到了现在!看文茜中毒之深,肯定不是她的问题,是‘灵主’的问题。”
“‘灵主’的问题?”方好明白了过来,“‘灵主’不想让她死。”
“是的。”凌冰点了点头。
“可是为什么呢?”穆慈不解,“如果说是这样的话,‘灵主’为什么偏偏对文茜另眼相看?”
“既然他这么做了,那肯定有原因。”凌冰想了想,缓缓抬眸说道,“你们觉不觉得哪里不对?”
“什么?”穆慈又不明白了。
“凌冰,”方好问,“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在‘灵主’的思维体系里,重点是灵与肉的分离,重点是不计后果的奉献和付出。”凌冰说,“可是在文茜那里却有些不同,她不能拒绝任何人的要求,这很显然也是‘灵主’的指示。”
“不能拒绝任何人的要求,的确,这根本没有必要。”方好默默想着,皱眉问道,“这对文茜来说又有什么意义?”
凌冰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冷笑,他看着方好悠悠说道:“方好,咱俩是大人了,你说呢?”
方好恍然大悟。
“什么?”穆慈还是没有明白,她睁着懵懂的双眼,看着方好和凌冰追问。
“别问,小孩子不该知道。”方好说罢,看着凌冰说,“如果是这样,那‘灵主’就一定是文茜身边的人。”
“没错!”凌冰点头道,“而且,很可能就是我们今天见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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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