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师兄脸色一僵,转眸看向阿园。
阿园有些不好意思,局促的看了看淑瑾。
“她留下。”淑瑾似乎看穿了他。
“好啦好啦,你快走吧!”凌冰笑着胡说道,“今天多亏你带我们进来,回头公主会赏你的。”
听了这话,二十六师兄可不怎么高兴,但淑瑾这样说了,他也不敢说什么。看了看许夫人,他低头告辞。
二十六师兄走后,淑瑾便让许夫人带阿园去看看午膳,许夫人只当阿园是淑瑾的侍女,丝毫没有怀疑。
等许夫人和淑瑾走后,凌冰马上问道:“公主有什么要说?”
“想必你也看出来了。”淑瑾说,“此事甚是蹊跷。”
“何处蹊跷?”凌冰笑眯眯的。
“这二人毒发之时,身旁并无旁人。”淑瑾皱眉道,“也就是说,无人下毒。”
“无人下毒,而他们却死了。”凌冰挠了挠头笑道,“郑百里死时身边人人可下毒,冯祥死时却无人在他身旁,真是有趣。”
“你怎么想?”淑瑾问。
“没什么想法,凶手必然有下毒的手段,只是我们尚未查明。”凌冰说,“我对屋檐更有兴趣。”
“屋檐?”淑瑾说,“死人香?”
凌冰点头。
“等一下,”方好打断他们说,“屋檐?死人香?你们刚才门口做的手势是这个意思?”
“是啊,很明显。”凌冰笑罢,又说,“凶杀现场出现死人香并不奇怪,可为什么凶手要把死人香放在屋檐上?”
“既然这样做了,必定有缘由。”淑瑾淡淡笑道,“我现在只为一事不解。”
“何事?”凌冰也拽起文来。
“她,究竟是何人。”淑瑾这样说道。
“她?”方好问,“谁?”
淑瑾但笑不语。
“你还在怀疑她?”凌冰笑道,“她的确很可疑。”
“你们说的是谁?”方好细想一刻,明白过来,“阿园?”
“方好,”凌冰转眸看着方好问道,“你觉得她是什么人?”
“武馆千金窦阿园,窦知伯之女,逃婚出来。”方好不假思索的说,“她自己说的。”
“你信她?”凌冰眯起眼睛问,“为什么?”
“她是很可疑,可是不像说谎的样子。”方好说,“如果她能够伪装到这种程度,那她倒算是个人物。”
“在宫里,若要在别的主子身边埋人,便要趁早下手。三年五年,都是短的。”淑瑾淡淡笑道,“这里面的门道,自然不会轻易教人知道。”
“没想到公主小小年纪,宫斗段位挺高啊!”凌冰佩服道,“想必你父亲那些个妃子看你不顺眼的挺多,个个都想往你身边埋人。”
淑瑾听了,腮帮子微微鼓了鼓,露出些许娇嗔神色。她本就有一点婴儿肥,小脸儿稚嫩明艳,看起来倒挺可爱。
“下一步我们怎么办?”方好问,“就在这里接着查下去?”
“我们需要更多线索。”凌冰说,“去程大宝家。”
“程大宝?”方好回忆了一下,“那个富商?”
“问题是,怎么去?”凌冰提出一个实际问题,转眸看向淑瑾。
“请许夫人帮忙。”淑瑾想了想,露出一丝微笑,“说不定阿园又会给我们什么惊喜。”
“你敢肯定?”凌冰有些怀疑。
“不如我们打个赌。”淑瑾说,“五枚系统币。”
“好!”凌冰不假思索答应下来。
一共才十枚系统币的报酬,这一打赌,就赌五枚。方好心底默默吐槽道,可别回头倒赔钱。
过了一会,许夫人和阿园回来了。
“许夫人,”凌冰问道,“你认不认识程大宝?”
“程大宝?”许夫人忙说,“自然是听说过的。”
“你家与程家可有什么来往?”凌冰又问。
“这个……”许夫人摇头。
阿园再次举起了手。
凌冰:“……”
好吧,五枚系统币没了。
“程家我去过。”阿园说,“他们家办喜事那天我在。”
什么?
“等等,你说你在?”凌冰瞪大眼睛吃惊道,“他不是那天被毒死的吗?出事的那天你在?”
阿园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