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园怔了一怔,毫不犹豫的将丹药吞了下去。
“这是解毒的丹药?”方好凑过来问道,“她中了毒?”
凌冰点了点头。
“你还没发觉吗?这毒,其实是有味道的。”凌冰打开系统页面说,“系统分析给出的数据说有淡淡的苦味,那么,窦知伯作为武林中人,或许他知道此毒也说不定,本来中不了这招。那么,他是怎么中毒的呢?”
淑瑾一怔,随即答道:“石榴桂子膏!”
“对,就是你从宫里带出来的那个什么--擦脸的面霜!”凌冰笑道,“这玩意香味浓郁,到现在都没散。用这样的味道来掩盖毒药的苦味,再合适不过了!”
“这也就是说,那瓶石榴桂子膏并不是无意打破的,而是有人特意为之,为的就是掩盖毒药的味道。”淑瑾低声分析道,“窦知伯闻着这个味道,也就没有在意,时而久之,便已身中其毒。”
“对,所以,刚才跟窦知伯对打的阿园,很可能也中了这毒。你也是。”凌冰对淑瑾说,“不过你没练过武,不会内功,对你而言,这毒完全无效。”
“有针对性的谋杀。”方好不禁感慨。
“可我不懂!”阿园在一旁,两只眼睛哭得微肿起来,抽泣道,“我爹究竟为何要绑架公主?又是谁给他下毒,我是完全不懂了!”
说完,她低下头去,捂住脸痛哭着,泪珠子又落了下来。
“好了,别哭了。”凌冰看着阿园说,“你记住,待会儿若是有人来了,无论他们对你爹的尸体做什么,你都别管。你也不是你的爹的女儿,明白吗?”
阿园微微一怔,她并没有听懂。
“待会儿有人要来?”方好问,“谁?”
“想必是救我的人。”淑瑾低头沉思了一刻说道,“也是奇妙,有人想要杀我,也有人想要救我。”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方好不解。
“你想啊,方好。”凌冰说,“这毒只有在窦知伯运用内功的时候才会发作,那他要何时运用内功呢?毫无疑问是跟人对打的时候。而阿园的到来很显然是个意外,也就是说,在凶手的计划里,追上窦知伯的另有其人。”
“追上他的人,也就是营救淑瑾的人?”方好明白过来,可他仍旧还有想不通的地方,于是问道,“凶手设置这番诡计,究竟有何意义?”
“既然如此费心费力,那肯定有用啊!”凌冰转向淑瑾问道,“你觉得会是谁?”
“她怎么会知……”方好这样说着,转眸看向了淑瑾,却发现淑瑾微微皱起眉头,露出了一丝复杂神情。
“公主……”阿园看着淑瑾问道,“你知道是谁杀了我爹?”
她眼角还挂着泪珠,看起来楚楚可怜,清泉般的双眸看着淑瑾,等着她的回答。
淑瑾摇头。
阿园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但,我虽不知是谁所杀。”淑瑾说,“却知道你爹是谁的人。”
“谁?”阿园含泪问道。
“凉妃。”
听到这个名字,阿园和方好都露出吃惊的表情,就连凌冰,也吃惊地张大了嘴。
“我就说你在凉妃那里,怎么可能被人绑架。”凌冰问,“弄晕你的,是她?”
淑瑾点了点头。
凌冰摸了摸下巴问道:“她为什么绑你?”
“只有一个理由。”淑瑾回答。
凌冰看着淑瑾,这姑娘神色淡然,似乎并不难过。
“她绑了你,你不恨她?”凌冰问。
“人有亲疏远近,她若不如此做,我反倒奇怪。”淑瑾皱眉道,“我奇怪的是,她为何会选用这种方法。”
凌冰瞧着淑瑾,张了张嘴想要继续问,一旁阿园突然说了一句:“有马蹄声。”
“马蹄声?”方好想起在破庙里,阿园也是这样听到了马蹄声,他问,“有人来了?”
阿园点头,她指了指来路说:“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方好、凌冰和淑瑾就看到远处一行人骑马而来,马蹄声蹬蹬作响,速度很快。
没一会儿,那群人就到了淑瑾四个面前。
为首的那个人有些面善,是个太监,看起来四、五十岁年纪,一张方脸,神情焦急。他身后跟着三十几个铁甲兵,一个个训练有素,就连那马蹄声,都几乎是一致的。
等他看到淑瑾身影,突然面前一亮。等到了淑瑾面前,他翻身下马,跪倒在地。
“三公主!”老太监含泪道,“老臣终于找到您了!”
“平身罢。”淑瑾瞧着他,慢慢说道。
“公主!您快回宫吧!”老太监抬首焦急说道,“宫里出大事了!”
“大事?”淑瑾微微抬眸轻声问道,“出了什么大事?”
“凉妃娘娘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