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从来就不威压别人,被后风一脉拼命压制在神坛之外,依然能云淡风轻地照顾着一群弱小部众,九天之上,有多少强悍的族类心底服他,但碍于主母使难,才不得靠近,倘若蚩尤能位列神坛,只怕不用振臂高呼,也会有无数拥众,哪儿会像天龙族这样,靠强压入族,来保以威名。
有今日的下场,也是怨不得别人。
……
这时候的蚩尤,还在将邸与他那群细鸟小队吃瓜乘凉。
黄雀:听说天龙族药丸。
麻雀:不是说已经完了吗?
乌鸷雕:昨天还有个龙族来投效,尤哥当时不在,我还以为人是来砸场的,给撵了。
金风:好像就是上次阿九被打了以后,执刑首座被贬斥成了腾蛇,天龙族就乱场了吧。
金河砚:敢打阿九,那不是找得被拆的吗!
众鸟:嗯哒!
一说起阿九,蚩尤心底就难受起来,面色不太好看:哪儿那么多废话,这么多吃的也堵不住嘴,怪不得被人说是细鸟!就会喳喳喳!
金河砚跳起来:擦!谁说的,敢说劳资是鸟!金风快起来,给劳资揍人去!
蚩尤:没说你!你一边儿去!
金风看了眼蚩尤,见他一脸颓丧,又想起阿九那满不在乎的态度,心底有点不是滋味,便开口转移话题不再提及阿九。众鸟还是有这个默契,对个眼色,就知道怎么配合了。
蚩尤心里挺感动,气氛逐渐回热,这时候大门咔哒一声,又有人进来了。
众鸟一起回身去看,具都惊得下巴着地了:“!!!”
阿九一脸平静,步伐轻快地,走了进来。金河砚乐了:“嘿!阿九!来吃瓜!”
蚩尤怔怔的犹如做梦般,双瞳发红的盯着那个进门的身影,喉头微动,金风立刻起身朝阿九点头致意后,一把摁住金河砚的脖子拖着就奔出去了。
众鸟顿时反应过来,各自兜了一把瓜果,飞快闪了。
外塌间顿时就只剩下蚩尤,目不转睛的看着阿九跨进门来。经过那天晚上的事情,他以为阿九可能再也不会见他,谁知道这才几天,阿九竟然来找他了,还一脸轻快,看不出半丝尴尬。
阿九抓了抓头,一脸莫名,问蚩尤:“他们怎么了?不欢迎我了?”
蚩尤嘴角抽搐:“他们没怎么,倒是你,怎么了?”
“我怎么怎么了?”阿九揪眉,然后轻叹:“最近可能过得不是很愉快,所以特地忘了些事情,额,先不说这些,我来想问一下,你们什么时候开始新纪录,你单刷怎么打太阳君的。”
忘了?!忘了好!蚩尤松了一口气笑了起来:“小太阳啊。打屁股关小黑屋啊!保证他不敢再惹你!”
“小黑屋……”阿九一愣,好像想起点什么来,蚩尤以为他不懂,便靠过去解释:“找个能装他的东西,将他关起来就行的!”
他说着便从腰间拿出一块小令牌递给阿九:“ 这牌子里有个小秘境,你弄个陷阱,随便激他一下,便能收住他的!打他简单得很!”
阿九伸手接过,拿着看了看,又还给他:“这个就不用了,我应该可以自己织一个小秘境了,那样的话,装太阳君是很简单了!”困扰多时的问题迎刃而解,他心底一乐,拍了蚩尤一下,就高兴的蹦着走了。
蚩尤傻在原地,心底突突直跳,过了好半响,才蹦起来直乐!
如果阿九真的忘记了,那可真是太好了!
这段时日过得真是憋屈死了,忘了好,忘得好!
※※※※※※※※※※※※※※※※※※※※
阿九:你是故意的吧!
隐无欺:嗯。
蚩尤:干得漂亮!
阿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