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兽底下那么多小崽子,都蛮可爱的,我想吧,等我过了大决战封了初级神将,便可以给十二先锋每个下面点几个与猫类合.体,作为本族大将用。”阿九笑眯眯地扬眉,述说了一个皆大欢喜的格局:“这样一来,不仅可以扩充新类,又全是攻击型猛将,大家都盼头,谁也不会落空。”
这翻景象简直令人欣喜向往,木恒风眸光都亮了亮,但他深知这小家伙可不会白给好处,便抿着唇等待下文,一旁的黑袍却已控制不住欣喜,显出身形来问:“君上此言当真。”
阿九撇嘴,黑袍在此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木恒风眸光微暗,冷了一眼黑袍,轻道:“虫君可是说过不会不管那些小崽们,当然会给他们的未来多加考虑,你又何必多此一问。”
“尊上所言极是。”黑袍顿时惊到,又恭敬地退至一旁,只是却不再隐去身形。
阿九干笑一声,就擂了个重锤:“那可未必,我都说了只是不成熟的主意,万一这样太累,又费神又费力,还不讨好,又要遭算计,我不高兴干了,也可以将他们收拾打扮一番,挨个儿送去给各方主母,也能换不少好处呢。”他摸着下巴感叹,仿佛越说越来劲儿,“毕竟都是毛绒绒的小可爱,又软又萌,抱着好玩儿捏着舒服,啧~说起来这个就简单多了,好容易拾到,还受欢迎……”
这一瞬间就从天上砸到地底的滋味可不好受,木恒风嘴角抽搐地看着阿九面上的得意:我没不管啊,但是管也是看我心情,我可以把他们全养成凶猛大将,也可以将他们全养成软趴趴的萌宠。
黑袍直接脸都绿了,可现在却是不敢再多言一句。
木恒风带起一抹苦笑,朝阿九点头:“虫君智计过人,当然可以随心所欲,只是不知我等能否为君上出点绵薄之力。”
阿九挑眉,蹲在石条上慢悠悠地喝了一杯茶,才笑:“啧,怎么好劳烦灵尊大驾,我看你旁边这只倒还好用,不如赏给我啊!”
黑袍纠眉,一脸难以置信,这家伙竟然开口管灵尊把他要过去,他心底没由来一跳,竟有些寒意冒了上来。
木恒风当然听得出阿九的弦外之音,要黑袍当然是要拿捏得住黑袍才算要过去了。他倒不是觉得黑袍有多重要,只是这家伙知道的事情实在太多,传讯又非常方便,确实又得东篱君看重,虽然他也算是东篱分.身,但毕竟东篱君对所有事物都放任自流,他这个分.身也是很有主见的。他斜了黑袍一眼,就说:“黑袍乃东篱君爱将,本尊怕是不好割爱啊。”
切,当我是小白那么好骗啊,搞得像谁不知道你是东篱君分.身一样!阿九心底不屑,扁起嘴双手一摊,耸着肩道:“那就没得谈了。”他还状似无奈地感叹:“我还以为尊上与我,至少目前这几百年都应该顺道呢,哎,原来是我误会了啊。”
木灵尊就真的有些无奈了,黑袍见状,觉得自己还能挽救一下,就笑着作揖道:“君上若是有何吩咐,便是不用篱尊开口,黑袍也定当竭力以待,不敢有丝毫差池。”
阿九忽然就冷下脸来,将话直接摊开了来:“黑袍君来无影去无踪,这么大本事却肯受东篱先生召唤不敢二话,我可没有篱尊那么厉害,当然得要点保障,捏不住你又怎么敢用你。”
黑袍顿觉失误,压根儿就不该开口接话,这回不知道刺激到这小混蛋什么地方,让人当场变脸了。
阿九哪儿管的了黑袍那脸绿了又白的精彩,垂下眼漫不经心补充:“你推我到主君城来,还挖这么大坑,我看在东篱先生面上也没想和你计较,你可到好,竟然得寸进尺到摆弄起我的生活来,你们如何算计小白龙什么的我根本不在意,但是你明知道他媚毒未解,却将他剥皮刺藤栓他龙筋,迫我耗费修为救他……这么恶毒的计谋,难道也是东篱先生的指点?”阿九慢慢靠近黑袍,又朝木灵尊笑,“他恶心我这么久,尊上是要给他担责吗?”
木恒风厌恶的看了眼黑袍,薄唇轻启:“我只是控了白文溪关在淬火地穴,其他事与我无干。”他翻手一转,便托出一枚黑色烟火状物体,递给阿九道:“我手中确实只有这半颗集魂能控黑袍,虽不能致命,但给虫君消消气还是可行的。”
木恒风就这样把他卖了!黑袍咽了一口不存在的唾沫,盯着那半颗集魂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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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无欺:那茶……
阿九:安啦,以后烧给你喝。
隐无欺:……嗯。